匈奴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前朝對付匈奴,尚且經過幾代帝王積累,又舉國之力,最後還出了版本之子,才反敗為勝。
而本朝建立沒多久,內戰都尚未平息,想要抽出手對付匈奴實在是有心無力。
文帝對何昭君沒抱多大希望,卻沒想到對方給了自己這麽大的驚喜。
親迎!必須親迎!
甚至還吩咐大鴻臚搞個盛大而隆重的獻俘典禮出來。
前朝籌備多年才達成的成績本朝剛建立不久就達成,文帝心中豪情萬丈,手一揮,許諾道,
文帝:" 安成君立下此不世之功,有何要求皆可提出,朕一定滿足你。"
文帝這話一出,底下的人坐不住了,天子一諾,重於千金,萬一何昭君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比如要做外來的國母怎麽辦?難不成真的答應不成?
何昭君:" 臣卻有一事懇請陛下應準,臣不求加官進爵,隻有一問,還請陛下告知。"
聽到這話,剛才還騷動的群臣安靜了下來,他們疑惑地看著何昭君不知道她想要問些什麽。
何昭君:" 臣蒙聖恩,獲安遠將軍一職,乃正三品軍職,不知臣何時開始上朝議事?"
哦豁,誰也沒想到何昭君能問出這麽一個問題,她是正三品的將軍不假,立下大功也不假,可她怎麽能上朝參政呢?
龍套:" 安成君慎言,你怎能上朝參政呢?!"
何昭君:" 敢問這位大人,我如何不能上朝參政?是本將軍哪裏做得不妥當?"
那位官員支支吾吾了半天,為什麽不能, 你心裏沒點數嗎?因為你是女子啊!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出來征戰也是狂悖之舉如何還能參政議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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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是這麽想的,嘴上也這麽說了出來。
龍套:" 安成君蒙陛下聖恩,能領兵作戰已是格外恩德,如何還想得寸進尺呢?女子還是以貞靜淑良為主才好。"
時下盛行儒學,儒學對女子的一舉一動多有束縛,以賢良淑德要求女子,要求女子一心侍奉夫君,專注內宅,不可拋頭露麵。
何昭君先是對文帝行了一個禮,才繼續說道
何昭君:" 可有哪條律令說女子當官不得上朝的嗎?"
的確沒有哪條律令規定,因為這是千百年的俗稱約定,大家既認的事實,就像白天太陽會升起一樣,大家默認女子不得上朝參政議事。
何昭君:" 若是女子有能力,不思為國儘忠,隻管內戰那一畝三分地的事也是對的?"
何昭君:" 眾位朝臣能站在此處,無一不是因為才學品德,難不成是因為性別嗎?我朝用人不看才學看性別?"
新朝建立,儒學雖逐漸興盛,但對女子的束縛並沒有到後麵那樣變態的地步,畢竟打仗之時,男兒都戰死得差不多了,女娘自是也要拿起武器的。
反抗戾帝時,也有不少女娘領兵,當年越妃也跟著文帝出征,也就是現在朝廷穩定,女娘們才逐漸回歸內宅。
然後隨著儒學越來越盛行,女子身上的枷鎖越來越重,直到徹底失去參政議事的可能性。
可誰也沒想到,此時竟然會有何昭君這麽一個奇葩出現,她堂堂正正地在大典上問文帝自己何時能上朝。
霍不疑:" 臣複議安成君所言,天下有才之士,皆該為陛下所用。"
有那老學究當場就摔了酒樽,直言道
龍套:" 荒唐,區區一女子,怎麽與兒郎並提?荒唐荒唐!"
何昭君雙目瞪得滾圓,直視那名官員
何昭君:" 區區一女子?敢問這位大人可是看不起女子?你自女子的衣裙下誕生,如今卻用鄙薄之言來形容女子,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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