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外,李大壯和王宇星插科打諢的聊著天。
縣衙內部,卻是一片寧靜。
若是站在護牆上,縱觀整個縣衙的內部,便會發現縣衙府的建築格局,是非常規整的長方形。
坐南朝北,方方正正,且各個房間之間環環相扣。
而且和普通民房不同的是,縣衙府的屋簷非常寬敞,能夠將雨雪完全阻擋,不讓其滴落在門房前的過道。
所以即便是在春雨連綿的這倆月,一排排房門前的過道上,也沒有滋生出一絲青苔。
此時。
庭院內部的正門位置,也站著五個身穿緇衣的捕快。
與站在縣衙大門外的李大壯和王宇星不同的是。
這五個捕快都是氣息渾厚,神情嚴肅,並沒有互相交談,而是目光炯炯的凝視著前方。
因為在他們身後的那幾間廂房中,縣太爺一家人正安然入睡。
這五個捕快中,站在最中間的那個中年男子,便是縣衙府的捕快頭子。
他的身形並不算強壯,麵龐甚至有些消瘦。
不過他的一雙鷹眼,卻是銳利凶狠,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渝州城人人都叫他張捕頭,縣衙內的其他捕快,也是這樣叫他。
除了縣太爺,沒人敢叫他的全名!
因為他很不喜歡別叫他的名字——張二牛。
張二牛身為縣衙內的捕快頭子,武道修為自然是最高的一個。
實打實的一流武者境界,甚至距離武師之境也僅僅隻有一步之遙。
不過很可惜的是。
他這一步似乎怎麼也跨不過去。
他在三十歲的時候,便已經來到一流武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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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會在這個境界停留了整整十二年!
而此時與他一同值夜的其他四個捕快,也都是實打實二流武者境界。
他們和在外麵守門的捕快不同,他們的職責是保護縣太爺一家人,自然是整個縣衙裡武力值最高的幾人。
所以他們的俸祿,也比其他幾個捕快高出許多。
像在外麵守門的李大壯和王宇星,武力值就明顯不夠格。
李大壯還好,做了多年的捕快,在武道修為上雖然沒有太大長進,可也是正兒八經的三流武者。
而王宇星目前隻算得上剛剛摸到武者的門檻,畢竟他隻學了一點三腳貓功夫。
偌大的庭院裡,十分安靜,五位捕快都是耳聰目明之人,但也隻能聽到各自的呼吸聲。
突然。
一陣寒風在庭院中吹起,帶起幾片落葉。
張二牛眉頭一緊,似乎感覺得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而其他四位捕快,卻是沒有感知到任何異樣。
張二牛雙眸微眯,警惕的掃過四周,卻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可是就在一瞬間,他不經意的抬起頭。
卻發現左側的院牆之上,赫然站在一道清瘦的身影。
而一輪皎潔的圓月,在此刻的畫麵中,卻化為了這道身影的背景!
“什……”
張二牛的右手立刻搭在腰間的刀柄之上,可話還在喉嚨中未出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他卻見那道身影縱身一躍,便已經落入庭院之中。
單腳落地,濺起一陣塵霧,卻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這麼靜的夜晚,這麼高的院牆,居然能做到落地無聲!
能有此等輕功,難怪能在他們五個捕快的眼皮子底下,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院牆之上。
這個人的武道修為,絕對在武師之上!
這是張二牛和其他四個捕快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這道身影落地的一瞬間,他們並沒有立刻拔刀相向。
麵對一個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的神秘人,五個捕快都沒有輕舉妄動。
即使他們的右手早已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也隻是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神秘身影,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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