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四樓走廊的那個客人說出自己的回答後。
眾人立刻麵色一變,有人喜,有人憂,還有人則是喜憂參半。
但與此同時。
眾人臉上的期待之色,卻是如出一轍,一個個都是神情期待的看著舞台上的風雅姑娘。
畢竟。
現在眾人最為期待的,就是四樓那個客人的回答,究竟是不是正確答案?
而這時。
舞台上的風雅姑娘,在聽完四樓客人的回答後,也是直接說道:
“很抱歉,這個客官的回答,也並非正確答案!”
此話一出。
四樓那個客人卻是並沒有太大反應,隻是神色一怔,忽得歎了口氣道:
“行吧,錯了就錯了,我認!”
而此刻。
其他客人見狀,也是立刻神色各異,紛紛小聲討論起什麼來。
但卻沒有人對四樓那個客人進行嘲諷什麼的。
很快。
下一輪喊價搶答又開始了。
這一次。
這些客人越來越謹慎,每次喊價時,都是上一個客人喊出的價格上,隻加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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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一樓大廳中,有個客人直接用五十兩銀子的高價,直接拿下了這次搶答的機會。
但很可惜的是。
一樓這個客人的回答,也同樣不是正確答案。
對此,眾人又是一片唏噓。
隨後。
下一輪喊價搶答又開始了。
可這一次,卻是遲遲無人繼續喊價。
眾人麵麵相覷,滿臉都是疑惑和無奈。
先前聽完風雅姑娘出題之後,眾人還都以為這隻是一道簡單的數術題。
可沒想到。
隨著連續好幾個客人的回答,都被風雅姑娘評判為錯誤答案之後。
他們才知道。
這道難題是真他喵難啊!
眾人越是多加思考,便越覺得無論怎麼回答,似乎都不會是正確答案。
這也眾人此刻在麵對新一輪的喊價搶答環節開始後,都沒有人敢喊價的原因。
而就這時。
二樓走廊上,範仝認真的掃視了眾人一圈,便轉頭向蘇長卿問道:
“蘇兄,此刻應該就是你先前所說的抄底時機了吧?”
“差不多了。”蘇長卿點了點頭,便看向範仝笑問道:
“範兄現在可以先喊價試一試,若是有人加價,你讓給他便是了。”
範仝笑了笑卻道:“還是蘇兄你先請吧!”
蘇長卿微微一愣,神色之中閃過幾分錯愕,便道:
“我們先前可是以這道難題為賭注的,要是讓我搶占先機,範兄想要贏的幾率可就會大幅度降低了。”
“無所謂!”範仝忽得灑脫一笑,語氣輕鬆道:
“如果蘇兄的回答就是正確答案,那你贏下這場賭注,也是理所應當。”
“倘若蘇兄的回答並非正確答案,那我接下來雖然也有贏的可能性,但幾率卻並不大。”
“畢竟,若是以蘇兄的聰明才智,推論出來的回答卻並非這道難題的正確答案,那我能夠推論出來的回答,想來也不會是正確答案。”
聽到範仝這麼說。
蘇長卿也是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謙虛道:
“範兄此話過獎了,但既然範兄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落下。
蘇長卿便立刻從懷裡的錢袋子中,拿出一兩銀子,朗聲道:
“我出一兩銀子!”
原本隻有些許討論聲的春風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當即循著聲音來源的方位,齊刷刷抬頭向二樓走廊看去。
隻見那個頭戴竹笠,身穿青衫的男人,依然平靜得站在欄杆後麵。
“是他?”
“怎麼會又是他?”
“沒想到還是他?”
“光是看他的站姿,就知道他強得可怕,看來這第二題難題的正確答案,他也已經推斷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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