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走廊。
一個小廝來到範仝的身邊,收下那一兩銀子後。
舞台上的露芝姑娘,便立刻對範仝說道:
“這位客官,您現在可以直接開始作詩,也可以再思考半盞茶的時間。”
話音落下。
二樓走廊上的範仝,立刻大手一揮,抬頭挺胸,一臉自信道:
“不必了,區區一首小詩,且看我信手拈來。”
露芝姑娘微微一笑,便道:
“那就開始您的表演吧!”
範仝嘴角一歪,也不再磨磨蹭蹭,立刻朗聲道:
“水波蕩漾浮金鱗,岸邊落葉舞風雅。”
“護城河下響玉韻,秋雨一落生露芝。”
朗聲至此,緩緩停下。
眾人聽完整首詩,臉上原本滿是不屑的表情,居然立刻轉變為一抹驚訝之色。
雖然這些客人都不是大文豪,但他們中大部分人,畢竟都是出生在一個不錯的家庭。
從小到大也是讀過不少書,念過不少字的。
即便他們肚子裡沒多少墨水。
但對於鑒賞一首詩詞優劣的能力,他們還是有一點的。
畢竟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就像是去飯館吃飯的食客,即便他們不知道這道菜是怎麼做出來的,但也能品嘗出這道菜到底好不好吃!
而範仝創作的這首詩詞。
在這些客人看來,已經算得上很不錯的水準了。
即便是那些開設私塾的夫子,也不見得能按照露芝姑娘所出的那道難題,作出比這首詩詞水準更高的詩詞來。
所以此刻的眾人,都下意識的認為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都會認可這首詩詞。
而與此同時。
二樓走廊上,範仝也是目光時刻關注著眾人聽完他朗誦完這首詩詞後的反應。
而此刻的他,嘴角明顯更歪了,神情也明顯更有自信了。
很顯然。
從眾人的神情中,範仝能看得出來,他剛才所作的這首詩詞已經將眾人給唬住了。
所以現在的他,想不得瑟都不行。
於是。
隻見他先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蘇長卿,眉眼一挑,說道:
“蘇兄,你看到這些人的神情沒?”
“一個個臉上都滿是驚訝,很顯然他們是被我這首詩中所展現出來的才華震驚到了!”
“怎麼樣,現在你知道我書院大弟子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了吧!”
蘇長卿聞言淡淡一笑,也是故意附和著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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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兄這首詩,確實才華橫溢,驚天動地,在下對你的佩服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長江之浪綿綿不斷。”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
範仝當即雙手叉腰,仰頭大笑。
而這時。
蘇長卿話鋒一轉,卻又說道,“隻是在下要提醒範兄的是,你這首詩的優劣之分,並不在於眾人的看法和我的看法。”
“畢竟,隻有那四位花魁姑娘,願意認可你這首詩,你才算答對了這一題!”
範仝聞言一笑,一臉自信道:
“這點蘇兄大可放心,既然這首詩都能讓這些客人和你都感到吃驚了。”
“那四位花魁姑娘,也肯定會認可的。”
說罷。
他便直接看向舞台上的露芝姑娘,大聲喊道:
“露芝姑娘,你覺得我這首詩怎麼樣,算不算正確答案?”
話音落下。
範仝依然是一臉笑意,自信滿滿。
在他看來。
這首詩不說是什麼冠絕天下的大作,但也絕對稱得上是文人墨客眼中的絕佳之作。
就算是放在都城書院之中。
也能讓無數書院弟子頂禮膜拜!
更何況此刻是放在春風樓這煙花之地,給四位花魁姑娘來評價?
那還不是輕輕鬆鬆就拿個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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