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自謙了。”那年輕男人也當即拱手回禮,嘿嘿笑道:
“在下李雲飛,年少時也讀過幾年書,但後來在家母的教導下,棄書從武,習武數年後,憑著一把彎刀,在江湖上走南闖北十餘年,雖沒有混出個啥名堂來,但也混出了個名頭來,現在道上的兄弟賣個麵子,都稱我一聲小李彎刀!”
“彎是小李彎刀的彎,刀是小李彎刀的……刀!”
聽著眼前年輕男子的這番自報家門,蘇長卿差點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不過幸好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
所以他最終還是憑借著自身的無上意誌,憋住了這股笑意,然後客客氣氣得拱手說道:
“原來兄台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小李彎刀,真是久仰久仰,在下當真是佩服得很!”
而李飛雲聽到這話,也是頓時不由得一愣,心中產生一種幾乎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
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那便是——受寵若驚!
別看李雲飛的那番自報家門吹得天花亂墜。
憑借這些年頭他走南闖北的經曆,讓他自己心裡卻清楚得很。
以他的一流武者的武道實力,在尋常百姓眼中那自然是值得高看一眼。
可放在偌大的江湖之中。
別說那些傳聞的修行者,就是在尋常的武道高手眼中,他也不過隻是一個角色。
好比尋常水塘中的一條大魚,倘若進入到此刻這艘大船所漂浮的江水之中,那便就隻是一條過江之鯽。
甚至是小魚小蝦一般的螻蟻存在!
但是,話又說回來。
出門在外,行走江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而李雲飛在江湖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深諳此道。
所以隻要他在江湖中遇到並不熟悉的人,在自報家門時,都會添油加醋把他的名頭說得大一些。
至於對方信不信,他也並不是那麼在乎!
反正這可是他憑本事編出來的名頭,乾嘛要那麼在乎別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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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話再說回來!
對於萍水相逢的江湖中人,也確實沒有人把他編出來的名頭當回事!
但今天,蘇長卿的回應終於讓李雲飛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暗爽!
他信了?!!!
這家夥看樣子是真信了呀!
編了這麼多年,裝了這麼多年,今兒個可總算是遇到個人傻好忽悠的大好人啊!
李雲飛越想越爽,眼見嘴角就快要壓不住了,便趕緊順勢大笑道:
“兄台實在是太抬舉足下了,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而此刻。
蘇長卿聽到此話,也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在蘇長卿看來,既然這李雲飛作了一番如此詳細的自報家門。
那他自然也得給出回應,於是便也拱手一笑道:
“在下蘇長卿,與兄台一樣,也曾在年少時讀過幾年書,但後來離開了家鄉父母,為求生存便以打漁為生,成為了一個打漁郎,在江河之上打漁多年,也算練就了一番水上功夫,後來行走江湖,承蒙道上的兄弟看得起,便稱在下為——浪裡小白龍!”
李雲飛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趕忙也拱手笑道,
“原來兄台就是江湖上頂頂大名的浪裡小白龍,真是久仰久仰,在下當真是佩服得很呐!”
“客氣客氣!”
蘇長卿趕緊拱手一笑,心中卻是暗自想道,這個什麼小李彎刀還真是會現學現用啊!
這時,李雲飛又看向蘇長卿腳邊的落溪,笑嗬嗬問道,
“兄台當真是大雅之人,出門在外行走江湖,還隨身帶著一隻大白貓。”
“長路漫漫,唯貓作伴。”
蘇長卿淡淡一笑,繼續道,
“這隻貓是在下在年少時在山林中撿回來的,這些年一直陪在下行走江湖,也算是和在下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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