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秋此人,自幼喪母,青年喪父,卻一生未曾娶妻,乍一看起來總是會覺得這個人已經無敵了,他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了。
然而財團終究是財團,他們掌控著比政府還要精密的市內關係網,層層打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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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們終於發現了一個疑似目標。
而這個目標,周天已經知道了。
徐染染!
他不知道徐染染和何春秋究竟是什麽關係,但是何春秋既然安排自己過來了,那就說明他們之間一定有關係!
在腦海中捋清了思緒之後,周天再次看向顧陽。
這貨這會兒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看的周天直犯惡心,關鍵是這貨長得實在太猥瑣了……
“那個……大哥,你看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要不就行行好,別殺我了行不?我今年才24,連女孩子的手都還沒摸過,最主要的是我上有八十老母啊……嗚嗚嗚……”顧陽擦著“眼淚”嗚嗚囔囔的說道。
周天無語了,你24,上有80老母?
搖了搖頭,他淡淡說道:“我該怎麽確定你不會把這裏的事情轉達給財團?”
“這點你不用擔心,”顧陽突然停止了假惺惺的哭泣,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堅定的何黨,事實上我很感謝何春秋的出現,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或許現在還是一個在街頭混飯吃的乞丐……我之所以接這次的任務是因為我真不知道他們背後是財團,我也不願意伺候這些事兒多的不要不要的財團狗。”
周天麵無表情:“空口無憑。”
“那這樣吧,”顧陽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文檔,上麵記載著許多的資料,包括其他從一號城裏趕來的組織明細,他竟然全都羅列起來了。
同時,他從一旁拿出了一個早就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不好意思的笑道:“說實話,我其實本來就打算今天離開的,嘿嘿……”
周天瞥了他一眼,一邊看文檔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你難道不好奇我究竟是怎麽找到你的嗎?”
“唉?也對,你是咋找到我的?”顧陽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詫異起來。
“我就住你隔壁,這裏隔音不好,我聽到你和一個人通電話了。”周天淡淡說道,似乎隻是提這麽一嘴而已。
但是顧陽多聰明啊,他恍然大悟,然後重新坐了回來,道:“那個給我打電話的人叫嚴青,是前進小鎮本地一個小組織的老大,也就是他聯係的我,讓我來前進小鎮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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