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堅定地說:
“將軍,雖然你們是被冤枉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您派出去的戰士們做下的事,這同樣也是不爭的事實。
到那時,即使將軍你們本身並無罪責,恐怕也難以逃脫罪名啊!”
說到這裡,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勸說道:
“將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想必您再清楚不過了。如今局勢變幻莫測,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啊!”
“你可是我與你父親精心培養出來的,在脫離阿瑞斯之際,本將軍可不認為你會毫無防備。”
路法目光如炬地盯著菲歐娜這個外甥女說道。
菲歐娜微微一笑:“將軍莫不是有些倚仗寵愛便肆意妄為了?”
她的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諷刺意味卻不言而喻。
路法冷哼一聲:“哼!你的那些伎倆和算計,本將軍又怎會不知曉?”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然而菲歐娜並未退縮,反而坦然回應道:
“若不是將軍以及家父悉心教導,小女豈能有今日之成就?”
言語間流露出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路法話鋒一轉:“隻是那皮爾老兒向來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絕不可能輕易放你離去。畢竟,他所追求的乃是絕對的控製權,對於無法掌控之物......”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頓,似乎在觀察路法的反應。
菲歐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微頷首,表示感激地說道:
“多謝將軍提點。”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她突然改變了話題,語氣堅定而沉穩地說:“那麼,能否懇請將軍大人完全解除我體內的傀儡咒呢?我實在不願與鎧甲小隊為敵,可我也並不想與軍團中的諸位同仁作對。自始至終,我的唯一願望便是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稍稍停頓片刻後,菲歐娜繼續說道:
“而且,據我所知,阿瑞斯的通緝令上並未提及將軍您的名字。
由此可見,皮爾那老家夥對於將軍您以及軍團內的其他人肯定還留著一手。
倘若哪一天,那個隱藏的後手真的出現,並與鎧甲小隊等人聯手,屆時將軍您恐怕會陷入極為危險的境地啊......”
麵對菲歐娜滿臉憂慮之色,路法卻隻是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緊接著便用一種無比堅定且飽含著深深信任感的語氣回應道:
“隻要有你心裡還有本將這個舅父,本將自然會感到心安不少。”
話至中途稍稍一頓後,路法繼續說道:“至於那傀儡咒所殘留下來的些許能量麼......”
見路法沒了下半句,一直緊盯路法的菲歐娜突然發出一聲輕哼,表示自己心中有些許不快。
但儘管如此,她並未再多言半句——因為即使說出來恐怕也是無濟於事吧!
畢竟若不是由於這個該死的傀儡咒實在難以徹底根除乾淨,否則以她的聰明才智又怎會傻乎乎地一頭衝進敵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呢?
而且那個所謂的陷阱其實一眼就能看穿其本質,隻不過受傀儡咒的乾擾導致視線模糊無法看清事物原本模樣罷了。
此時的路法則默默地凝視著眼前這位與自己有著血緣之親的外甥女,不知不覺間,他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仿佛一下子穿越時空回到了往昔歲月裡一般。
遙想當年,那時的他擁有一個幸福美滿、其樂融融的家庭:夫妻二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兒子和外甥女乖巧懂事,自家妹妹和妹夫恩愛非常,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生活在一起,何等溫馨和睦啊!隻可惜後來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走吧!路法麵無表情地說道。
菲歐娜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顯然沒有想到將軍會如此輕易地讓她離開。
難道就這樣放了自己嗎?菲歐娜心中暗自思忖著,同時目光緊盯著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路法。
然而,路法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她的驚訝和疑惑,隻是冷漠地重複道:還不走?
菲歐娜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那……什麼?舅父,您是否能夠進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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