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如劍,試圖刺破黑幕。
黑幕微微波動,卻依舊穩固。
沉香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握斧,用儘全身力氣向下一斬。
“撕拉!”
黑幕終於被撕開一道口子。
陽光從裂口中灑下。
沉香喘著粗氣,從黑幕中衝出,落地時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而那襲“揮天披風”此時已恢複原狀,靜靜垂在楊戩身後,仿佛剛才遮天蔽日的景象隻是幻覺。
白晶晶看清了。
那哪是什麼法寶,不過是楊戩身上戰甲的普通披風罷了,最多隻是個裝飾品。
隻不過被楊戩以渾厚法力灌注,才顯得聲勢浩大。
沉香雖然擋下這一擊,但已力竭。
他拄著開山斧,單膝跪地,汗如雨下,胸膛劇烈起伏。
楊戩看著他,緩緩道:“回去練幾年再來吧。”
沉香猛的抬頭,眼中滿是不甘:“我不服!”
楊戩轉身的動作頓住。
他回頭,看向沉香:“你有何不服?”
“我……”
沉香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
他有什麼不服?
舅舅沒用兵器,沒用全力。
而他已拚儘全力,卻連讓舅舅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男人要敢作敢當。”
楊戩的聲音冰冷道:“光逞口舌之利,算什麼大丈夫?”
沉香如遭重擊,臉色煞白。
他低下頭,握斧的手微微顫抖。
許久,他才艱難站起身,扛起開山斧,轉身,一步一步,踉蹌著離去。
背影倔強,卻寫滿落寞。
洞府內。
楊嬋看著兒子負傷離去的樣子,眼淚更是洶湧。
她轉向白晶晶,聲音哽咽:“晶晶妹妹,求求你,讓我見見他……哪怕一眼……”
白晶晶沒說話。
她看著水鏡中沉香遠去的背影,又看看牢籠中淚流滿麵的楊嬋,眉頭漸漸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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