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這才注意到自己女神身邊,還有這麼一個礙眼的人在,皺眉不悅道:“你又是哪位啊?”
沈荷剛想解釋,想不到下一秒,一個寬大的手掌便是攬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少女的嬌軀輕輕一顫,自小到大還未被男人這樣輕薄過,然而她也知道是身側的陳帆,雖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也是強行壓下了掙紮的念頭。
“忘記自我介紹了,在下是外門弟子陳帆,與沈荷私定終身的道侶。”麵帶溫和的笑容說完這些話,陳帆又攬了攬手臂,讓沈荷的嬌軀貼自己更近一些。
“所以,還是請你莫要再糾纏她了,至於這枚洗髓丹,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家沈荷是不會收的。”
沈荷被陳帆的這一番操作整的麵色羞紅,然而也知道是陳帆想為她擺脫這個礙眼的追求者,便聽話的靠在他懷裡,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他的手好大呀……肩膀也好寬耶……身上這股淡淡的藥草味是什麼,真好聞……
沈荷已經完全聽不到兩個人在說什麼了,呆在陳帆的懷裡像是喝醉了一般迷迷糊糊的。
李凱見到自己一直求愛而不得的女神,此刻竟然如同溫順的小綿羊一般被陳帆攬在懷裡,嫉妒的臉上露出猙獰發狂的表情。
“陳帆是吧,一個外門弟子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沈荷妹妹的道侶!”李凱咬牙切齒道。若不是門內禁止鬥法,恐怕他此刻早已掏出法器將此人的狗頭斬下了。
“當然是憑荷兒對我的愛了。”陳帆說著,輕輕挑起沈荷的下巴,問道:“你說是不是,荷兒。”
沈荷被陳帆這一挑逗臉更紅了,將臉埋在陳帆的胸口低聲嗯了一聲回應。
李凱臉上的嫉妒幾乎要變成實質,雙眼似乎是能噴出火來,但是為了在沈荷麵前裝作好男人的樣子,隻能道:“嗬嗬,愛?你以為愛能夠當飯吃嗎?我能給沈荷買任何她想要的丹藥,你能買嗎?”
李凱舉著那枚洗髓丹,嘲諷道:“看見了嗎?這枚洗髓丹賣三百枚靈石,就憑你外門弟子的身份,一輩子都買不起一顆!”
“你若是給不了沈荷妹妹幸福,那就把沈荷妹妹還給我!”最後這句話,李凱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來的。
誠然,相較於那個背靠內門築基長老美妾的趙守,這個李凱確實是一個很強勁的競爭對手。
此人不但靠山更加親近而牢固,而且修行資質也好,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便已是煉氣五層,且潔身自好,想要憑借高級的靈根通透度築基。
但是半路碰到陳帆,那就隻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
“李凱師兄,請不要說把我還給你這種奇怪的話,我跟你隻是普通的宗門弟子關係而已,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怕陳帆哥哥誤會。”李凱的咆哮讓沈荷短暫的恢複了清明,衝著李凱冷冷道。
緊接著,沈荷又對著陳帆小聲道:“陳帆哥哥不必聽李凱胡言亂語,我想要的任何丹藥,會通過自己的努力買的。”
她不想讓陳帆認為自己是一個勢利貪財的女人。
“無妨。”陳帆溫和一笑,寵溺道:“不過是區區一枚洗髓丹而已,哥哥會買給你的。”
說完,陳帆衝著那名值守的執事弟子一揮手,豪氣道:“將你們店裡所有的洗髓丹都拿出來,看我的沈荷妹妹喜歡哪顆!”
沈荷羞澀的低下了頭,她以為陳帆是想買洗髓丹自己服用,便也沒有拆穿他演戲。
“嗬嗬,哪怕是裝,你也要裝的像一點吧!還把店裡所有的洗髓丹都拿出來,你當是挑著買大白菜呢!”李凱適時的對陳帆進行挖苦。
執事弟子瞅了瞅陳帆的衣服,他認為陳帆僅僅是憑沈荷才能搭上李玄峰這條線,正猶豫要不要將珍貴的洗髓丹拿出來,直到瞥見陳帆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黑鑽會員卡,這才自櫃台中取出了數枚洗髓丹。
李凱也被那張黑色的鑽石會員卡驚在了原地,難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外門弟子,實際上是哪位金丹老祖的私生子?
陳帆隨意的在那幾個洗髓丹中挑了挑,取出其中一枚接近中級的丹藥,淡淡道:“就這個吧,包起來。”
執事弟子感激涕零,將那枚洗髓丹包好遞給陳帆。
“您是尊貴的黑鑽會員,此丹原價三百枚靈石,打七折後兩百一十枚靈石。抹零收您兩百枚靈石整。”
“這瓶美顏丹,是我給您二位賠的不是,您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的冒犯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還算懂事……陳帆接過兩瓶丹藥,將其遞給沈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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