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還能讓人開心。”
“那我問你，”
林森身體前傾，“做一個珠寶店老板，和做一個科技大廠的CEO，哪個更有成就感？”
“我……”
“珠寶行業已經有周大福、周生生、蒂芙尼、卡地亞……市場就那麼大，上限就在那裡。”
林森繼續說，“但智能手機——嫣兒姐，現在才2009年。水果剛出到第三代，安卓還在摸索，菊花還在做貼牌機。
如果我們現在入場，做出全麵屏，做出自己的係統，我們就是行業老大。”
他越說越激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不是幾十億幾百億的市場，是萬億！而且最重要的是社會地位——如果你是一家市值千億萬億的科技公司CEO，他鄭家還敢像當初那樣逼你嫁人嗎？”
最後一句話，擊中了文嫣兒內心最深的痛。
她臉色一白，想起當初魔都鄭家為了華南區市場，強行要她嫁給那個二世祖——一個人渣，一個殺人犯。
而文家為了利益，準備犧牲她。
是林森，在係統幫助下拿到鄭家的罪證，把她從火坑裡拉出來。
“鄭家……”
文嫣兒喃喃道。
“對，鄭家。”
林森握住她的手，“嫣兒姐，我不想你再經曆那種事。我要你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所有人都不能也不敢欺負你。”
文嫣兒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這次不是委屈，是感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都偏移了角度。
“技術呢？”
她終於問，“你有技術？”
“完整的。”
林森說，“從芯片到係統，從硬件到軟件，全部都有。”
芯片和固態電池都是我嶽父大人，他們能不支持？
“資金？”
“要多少有多少。”
兩位嶽父大人知道了能不眼饞？錢還是事嗎？
“團隊？”
“你來組建，我給你最大的權限和最高的待遇。”
文嫣兒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如果我答應，”
她背對著林森說，“這家店怎麼辦？還有緬地帶回來的那些原石——近百億的貨，總不能扔了吧？”
林森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店可以繼續開，當個副業。
石頭放著又不會爛，以後還可以拿來獎勵優秀員工——誰能想到，科技公司的年終獎是翡翠原石？”
文嫣兒終於笑了，轉頭看他：“你啊……總是有這些歪主意。”
“所以，答應了？”
林森期待地看著她。
文嫣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林森，這個比她小得多的男孩——不，現在已經是男人了。
他有遠超年齡的成熟和魄力，有她看不懂的神秘能力，有讓人心安的可靠，也有讓人頭疼的多情。
但正是這個人，救過她的命，也救過她的事業。
“我有個條件。”
文嫣兒說。
“你說。”
“我要完全的自主權。”
文嫣兒一字一頓，“你可以提方向，可以給建議，但具體怎麼做，我說了算。如果你同意，我就乾。”
林森笑了，伸出手：“成交。文CEO，合作愉快。”
文嫣兒握住他的手，接過他手裡的玫瑰花，這次沒有立刻鬆開。
她看著林森，眼神複雜：“森弟，我答應你，不隻是因為這個項目。還因為……”
她頓了頓，沒說完。
林森知道她想說什麼。他輕輕回握：“嫣兒姐，謝謝你。”
兩人相視一笑。有些話，不必說透。
“那從今天起，”
文嫣兒放開手，重新恢複女強人的乾練，“我就是你的CEO了。第一步做什麼？”
“第一步，和我回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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