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頭栽進瑤光古域,摔了個狗吃屎。回頭一看,那光幕已經合攏,外麵啥也看不見了。
“老苟頭……”他爬起來拍拍土,心裡有點堵。那老摳門雖然坑,但關鍵時刻是真靠譜。
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他打量四周,發現自己在一片荒涼的戈壁上,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遠處能看到倒塌的巨大建築殘骸。
掏出苟不利給的星圖,上麵那個紅點標記的墜星崖在東北方向。他辨明方向,開始趕路。
沒走多遠就遇到麻煩了。
這鬼地方靈氣稀薄得可憐,還摻雜著各種狂暴能量,根本沒法吸收補充。他剛才用了星隕遁又燃燒精血,現在仙元都快見底了,餓得前胸貼後背。
“媽的,早知道把老苟頭那鍋星光貝湯打包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感覺自己像個難民。
更慘的是,這地方居然還有“收費站”。
前方唯一的峽穀入口處,堵著幾個穿著破爛盔甲的修士,擺了個路障,旁邊立個木牌:過路費,一人十靈石。
帶頭的是個獨眼龍,抱著把破刀,斜眼瞅著林風:“新來的?懂規矩不?交過路費。”
林風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儲物袋——最後幾塊靈石剛才逃命時用來補充仙元了。他擠出個笑臉:“大哥,通融下,身上實在沒靈石了。”
“沒靈石?”獨眼龍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鄙夷,“窮鬼還想進古域核心區?滾蛋!”
林風火氣噌就上來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要是平時,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這貨。
但現在……他看了眼對方身後那幾個摩拳擦掌的小弟,忍了。
“大哥,我用別的抵行不?”他掏出幾瓶以前煉製的、現在沒啥用的低級丹藥,“療傷藥,效果不錯。”
獨眼龍接過聞了聞,一臉嫌棄:“什麼破爛玩意兒?當我們是收垃圾的?”
他隨手把藥瓶扔在地上,用腳碾碎:“要麼交靈石,要麼從老子褲襠底下鑽過去,選一個。”
林風眼神冷了下來。士可殺不可辱。
他悄悄運轉體內最後一點仙元,準備拚著傷上加傷也要給這混蛋來個狠的。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獨眼龍,你又在這兒欺負新人了?”
林風轉頭,看見個穿著花花綠綠補丁袍的胖子,正靠在一塊石頭上啃雞腿,滿嘴流油。
獨眼龍看到胖子,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朱有錢,關你屁事,這小子沒交過路費。”
“過路費?”胖子朱有錢嗤笑一聲,“這路是你家修的?要不要臉?”他晃了晃手裡的雞腿,“這樣,給我個麵子,這人我保了。”
獨眼龍似乎有點忌憚這胖子,咬了咬牙:“行,給你朱老板麵子。我們走。”
說完帶著小弟悻悻地撤了路障走了。
林風鬆了口氣,對胖子拱手:“多謝朱老板解圍。”
朱有錢擺擺手,啃完最後一口肉,把骨頭一扔,湊過來打量林風:“新來的?混得挺慘啊。要不要跟我乾?包吃住,一天三塊靈石。”
林風一愣:“乾什麼?”
“挖礦啊。”朱有錢指了指遠處一片冒著黑煙的山脈,“那邊新發現個廢礦,雖然沒啥好東西,但挖點‘碎星石’也能換錢。總比你餓死強。”
林風看著自己這狼狽樣,又感受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丹田。媽的,挖礦就挖礦吧,總比鑽人褲襠強。
“行,我乾!”
於是,前渡劫期高手林風,就這麼成了瑤光古域的一名光榮礦工。
礦洞環境那叫一個差,到處是灰塵,靈氣比外麵還稀薄。工頭是個尖嘴猴腮的家夥,發了個破鎬頭就把林風趕下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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