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九死一生之戰,我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我這麼做就是想到那時候,你們能服從命令聽指揮,我想儘可能的把你們每一個人帶回來,所以我需要你們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我知道你沒真的暈倒,你在軍隊混了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到了戰場之上,我們能信任的隻有手中的戰刀和身邊的袍澤。你們就像我的手臂一般,若是不能遊刃有餘的指揮你們,我沒辦法把你們活著帶回來。”
路朝歌走得很慢:“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今天就算是過去了,晚上好好吃一頓,明天的訓練不會這麼苦了,若是能挺過這一次和靖邊府一戰,我請你們喝酒。”
將趙雲毅送到軍醫處,路朝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便離開了軍營,他是不準備在軍營住的,倒不是住不慣,隻不過是明天沒必要再折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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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軍醫帳篷裡的趙雲毅,回想著路朝歌剛才說的話,他並不讚同但也不反對,他不讚同的是路朝歌這麼狠狠的折騰了他們一天,他讚同的是路朝歌說的到了戰場上,能夠信任的隻有手中的戰刀和自己的袍澤兄弟。
路朝歌回到家中,草草的吃了飯,便回到自己的小院睡下了,這一天折騰的也是夠累的,他也不是鐵打的。
話分兩頭,楊嗣業回到靖邊府,麵見了邱元易,邱元易對楊嗣業能活著回來也是驚訝不已,他本以為楊嗣業已經被路朝歌給弄死了。
楊嗣業為了能夠重新順利潛伏下來,也是為了能夠取得邱元易的信任,在出了定安縣後,就給自己身上劃了兩刀,見到邱元易的楊嗣業,將這一路上想好的說辭說給邱元易聽,邱元易雖然表麵上不斷安慰著楊嗣業,但他的內心已經對楊嗣業產生了懷疑。畢竟脫離隊伍這麼多天,誰也不敢保證這些天裡麵都發生了什麼。
邱元易先叫人帶著楊嗣業下去處理傷口,隨後叫來了自己的幾個親信,他現在不確定楊嗣業到底是被誰抓走的,也不確定楊嗣業是否已經叛變投敵,但是既然敢回來,也不能不管不顧的就給乾掉,畢竟這樣太傷人心。
幾個人在帳篷裡合計著該如何試探楊嗣業,其實在邱元易的心裡,他根本就不想去試探什麼,他想直接弄死楊嗣業,畢竟若不是他落在路朝歌手裡,也不至於讓路朝歌燒了幾座糧倉之後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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