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這麼一天的。”楊嗣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估計下一個就該是我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就是心裡不好受。”路朝歌這幾天其實也想明白了,人都會有這麼一天的,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
“看來你也是想明白了。”楊嗣業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如此我就不擔心了,你要記住,你不僅僅是你自己,你還是大明二百萬戰兵的主心骨,你若是倒了,這大明的軍隊你要直接扔給竟擇嗎?他現在能扛得住這麼重的擔子嗎?”
這個大明軍中唯一能開導路朝歌的老人家,在路朝歌的書房內坐了一下午的時間,第二天路朝歌就離開了書房。
轉眼時間到了景泰十年,這一年大明發生了一件大事,入宮大半年的蕭浠洛終於傳出來喜訊,成功懷上了孩子。
這對大明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皇族子嗣綿延,向來都是國之大事。
這個消息傳出皇宮,長安城又一次熱鬨了起來,這麼大的事自然要慶賀一番,宮裡遞出話來,要在長街之上擺三天流水席,以此來慶賀皇室子嗣延續。
這件事最後還是落在了路竟擇頭上,流水席這種事他路竟擇也是第一次乾,他也沒什麼經驗,最後沒辦法隻能找了袁語初商量,流水席最關鍵的其實還是廚師。
整個長安城的廚師都被臨時征調,別管你是誰家的廚子,這三天什麼都不用乾,把炒勺掄圓了炒菜就好。
裴錦舒此時也在長安城,他現在在江南、長安來回折騰,她也不嫌累,一年有半年的時間都在路上。
他是李家未來的兒媳婦,這件事自然是要出力的,她現在窮的就剩下錢了,長安城的廚子不夠用,那就把周邊的廚子都請來,周邊的還不夠用,就往更遠的地方去請,隻要銀子撒的足夠多,什麼樣的廚子請不來?
如今的路朝歌已經卸了雍州道道府的差事,哥倆做了那麼大的一個局,本以為能釣上來一堆大魚來,結果這哥倆釣了個寂寞,愣是一個人也沒跳出來。
其實,那些還存在的世家也不傻,就算是一時半刻的看不明白這哥倆安的是什麼心思,可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能比誰傻?
以前鬨不清楚誰老大誰老二,現在還鬨不清楚嗎?
以前的世家隻知道用經濟掌控整個天下,忽略了軍隊的重要性,可自從路朝歌亮了刀子,世家才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再有錢你守不住也不行,誰手裡有刀子誰才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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