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善看著一直主動搭話的安平,也是有些看不下去,她輕咳一聲。
安平起身走上前
“善姐姐,你怎麼了?”
渠秋卻開口,聲音卻有些冷清
“縣主,豈能不顧禮儀,直呼公主名諱!”
安平麵上一紅,剛搭在趙善手臂上的手,想要收回。門外的三木眼神微眯,如果主子開口,隻怕他下一刻就把刀架在那個不識好歹人的脖子上了。
趙善卻抬頭一笑
“安平,你去後麵想必渠夫人有事要跟你說呢,你也可以跟渠家主母說說,侯爺的要求,不好叫渠家臨時出了差錯,兩家鬨了不好!”
渠家主母,忙站起身,她聽出了兩人有話說,是以麵上帶著笑意,做出帶人往後堂去的姿態。
安平看著站起身的渠家主母
“倒也是,近日來也是這個原因呢!”
渠家主母,於是帶著安平去了,安平去了三木自然也跟著去了。
正堂之剩下,渠秋和趙善。
趙善示意茉莉去外麵盯著。
渠秋注意到眼下堂前隻剩兩人,他有些心虛的清了清嗓子,想要喝茶掩飾尷尬,對於公主的行事他可是有所耳聞的,她敢對安平說話冷言冷語一來是他真的不願意娶那個女兒,二來這個女人完全對自己隱忍,他身邊多的是這種人,早就膩了,加之他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家室被逼訂婚的,他有些脾氣,他覺得很應該,但是他卻不敢在趙善麵前造此。
“渠公子,你不想娶安平?”
趙善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渠秋,盯著自己對麵空閒的桌子,那是自己母親剛剛坐定的位子。
趙善卻輕笑出聲
“但是你又能怎麼做呢?”
趙善的話一針見血,一把撕開了他懦弱又無能為力的嘴臉。
“你不想娶,但是卻迫於股州王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娶,那我問你,你今日之姿態可敢現於侯爺麵前,想必你也瞧見了,安平性子嬌軟,但是她身邊卻又一個能打殺的寸步不離,侯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寵著自己的女兒,若是他知道你對他的女兒這份模樣,你會怎麼樣?”
渠秋自然知道趙善說的都對,可以說讓人十分難堪,自然也挑起了男人的脆弱的自尊心,他直接站了起來
“那怎麼樣,我不想娶她,人人都要來逼我,難不成我竟然一點脾氣都不能有嗎?”
趙善看著他高挑的身形,此刻卻做出了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毫無儀態,側目過去
“你覺得,對於實掌兵權的一個地方諸侯而言,你的脾氣他會在意嗎?”
趙善這話,讓渠秋直接跌坐回去,因為趙善說的沒錯,他父隻是掌握了京城的城防,地位很低,甚至基本不上朝的,但凡京城的年節,父親甚至還要當值,他苦笑一聲
“是啊,我什麼都沒有,所以就要任人魚肉嘛!”
趙善走上前,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
渠秋眼中的神色瞳仁慌張的戰栗,似乎被一隻獵豹盯著的獵物,一瞬間僵硬在原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趙善放大的精致容色毫無預兆的全部映襯在渠秋的眼中。
趙善身上帶著矜貴清冷的茉莉香味,緩緩開口,聲音帶著蠱惑
“所以啊,你要有被人看見的能力,才能在侯爺麵前說的了話,更何況眼下局勢,若是你能有些留意,你該去聽聽外麵的聲音,若是隻做一個成日頹廢在屋裡的人,任人魚肉,為什麼不為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渠秋唇角翕動,他隨著趙善的話,緩緩在腦中思索著什麼
趙善緩緩讓開,從袖中拿出帕子,轉過身走向自己的位子,再次轉身,眼神再次變了沉冷,好像留在自己下巴的問道,如海市蜃樓。
“我自然想過”
渠秋聲音緩緩平靜,但是胸腔那個位置,跳動的難以複加,此刻他十分感念自己的衣裳穿的夠厚實。
趙善有些滿意的看著他
“雖然他是有實權的王爺,但是眼下新帝繼位,陛下未必對他們這些藩王就不忌憚,所以我想,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去殿前,到時候我就說我家是被迫的,我就不信難不成他們就不要臉臉麵了嘛!”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善剛剛升起的滿意,瞬間失望了,渠秋自然看到了趙善的不滿,想要找補一下,但是卻找不到話說,脖子直接紅到了耳朵。
“混賬,你這是要拿你一府的性命去玩笑,你若是當眾打了他的臉麵,就算是陛下隻怕也報不了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
趙善起身離開了,茉莉看著趙善走出正堂,於是讓人叫了安平,安平都坐到馬車上了,還惦記著往馬車外張望,隻想看看那個人會不會來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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