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實打實的棒槌,一個藏不住心事,一個不知饑飽冷暖,湊在一處倒是熱鬨。
馬車已經折返奔走數裡路,兩側郴城屋舍早已遠遠拋在身後,道旁隻剩連綿荒林,枯黃枝椏斜斜伸向灰蒙天際。趙子重望著崔元九失魂落魄的模樣,遲了大半日才後知後覺,訥訥開口發問:
“說起來,父王當初每每下詔來請,景王爺都是閉門不見,為何眼下要這樣急匆匆將你送進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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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兒坐在一旁,聞言暗自歎氣,心中再度吐槽:這反應也太過遲鈍,人都上車走了數裡,此刻才想起問緣由。
崔元九輕輕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摳著包袱粗糙的麻布邊緣,眼底漫開一層濃重茫然,聲音低低的,混著車輪軲轆聲響落在車廂內:
“父親說府中不久便要有大的事,留我在身邊反倒累贅,命我即刻動身前往京城,多看看朝堂百態,學著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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