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哈,這人一輩子,辛辛苦苦,忙忙碌碌,最後攢下來的家業,都是留給誰的?”
洛凡拿著一塊羊肉,正在儘量的切成薄片,同時漫不經心的說道!
“當然都是留給兒子的!”徐增壽想也不想,回答說道!
旁邊的李茂他們也都讚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子承父業,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那麼,你爹攢下來的家業,最後是留給誰的呢?”洛凡跟著問道。
“是我?還有我那幾個兄長?”徐增壽略作思索之後,回答道。
“不錯,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魏國公府現在的家業,是你們兄弟四人的,沒錯吧?”洛凡點了點頭,跟著問道。
“這話,好像沒毛病!”徐增壽眉宇間儘是思索之色,CPU飛速運轉起來,點了點頭。
“所以啊,魏國公他現在吃喝拉撒,都有你一份,可是,他卻反過頭來罵你,打你,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麼?”洛凡最後給了徐增壽一個總結。
“這麼想的話,好像也能說得通?”
徐增壽隻覺得CPU都快燒冒煙了,覺得按照洛凡的角度來思考,似乎能說得通。
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好哇!”
徐增壽還沒說話,旁邊正在清洗蓮藕的藍春這個時候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道:“我家那個敗家老爺們,家產都快被他敗光了,原來,他敗的是我的產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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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今天得回家一趟。”
“洛大人,多謝你指點迷津,難怪別人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了,我今天算是明白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藍春把手中洗到一半的蓮藕丟下,火急火燎的就離開了!
洛凡:“……”
看藍春那急忙匆匆的離開的背影,洛凡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頭,有些懵逼的看向李茂幾個:“他,他這是去乾啥?”
“看藍春的模樣,應該是去找永昌侯理論去了!”李景隆的嘴角也微微抽了抽,神色怪異的說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洛凡剛剛的話,其實是隨便瞎扯的吧?
可是?藍春那個直腸子,居然還真的聽進去了?
想想他去找永昌侯理論,再想想永昌侯藍玉的性子,這父子倆都是直腸子,針尖對麥芒的。
嘶,光是想想,李景隆就覺得不寒而栗了!
“那,我們要不要跟過去?藍春不會被永昌侯打死吧?”李茂有些怪異的開口說道!
“不用不用,我們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都說虎毒不食子,永昌侯還能真的打死自己兒子嗎?”
“還是說,我們幾個過去了,永昌侯就能住手了?”
“若是我們去了,反倒是永昌侯連我們一起揍了,找誰哭去?”李景隆搖了搖頭,分析的說道!
“這,有道理!”
李茂想了想,覺得永昌侯藍玉,還真的是那種可能對自己幾個都動手的人!
很快,一些菜品已經清洗切好了,洛凡弄了一個鍋,擺在火爐上,燒水,然後直接將一整包海底撈的牛油火鍋底料丟了進去!
火舌不斷的舔舐鐵鍋的底部,清水加熱,火鍋底料慢慢的融化。
“師父,之前你給我出的那些做生意的主意!”
“比如說,圍觀的群眾多了,那些商賈才更舍得花錢!”
“還有你盤點的杯子的幾種賣法!”
“我其實一直都挺好奇的,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剛剛聽你一番話,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看待事物的角度,和尋常人就完全不同!”
李景隆靜靜的等待著,同時佩服的對洛凡說道!
旁邊的李茂和徐增壽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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