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找離楓公子有事?那北辰先回府了。”孤北辰試探著,想問一問,卻又不好直接,隻得委婉蜒轉。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幾道菜的做法,本來想問掌櫃的,又擔心不能告知,索性去問問酒肆主子。”步清塵笑著,眸子掠過一抹精閃。
“那我先行一步,回一趟吏部,明日見。”孤北辰起身,拱了拱手,算作辭別。
步清塵未作挽留,畢竟嫡妹的事兒,不能對外人道。
孤北辰離去。
小五下來告知,主子不得空。
步清塵心裏作嘔,這離楓也太不給麵子了。
正欲離去,木離卻走了下來,“步大人請留步!”
見他一臉笑顏,步清塵住了步,許久沒邁出去。
“實在對不住,屋子裏有客人,離楓實在不敢怠慢大人,步大人若不嫌棄,後院廂房有雅座,可否到後院去?”木離笑著,手上請得動作也跟了上來。
步清塵並非小氣之人,隨邁開步子往後麵走。
木離瞅了一眼小五。
小五很有眼力見,立馬知會。
兩人剛到後院坐下,小五便進來奉茶。
“步大人有何吩咐,離楓一定儘力而為。”木離拱著手,煞有介事。
步清塵瞅他一臉鄭重的模樣,笑了笑,小妹的眼光還不錯。
模樣俊雋,為人穩重,是個可靠的人選。
“步大人,離楓臉上有汙?”木離不解,這人怎麽如此直視自己?
“離楓公子說笑了,公子模樣俊俏,就算有汙,也是一表人才。”步清塵張口道。
木離愣了愣,眼前這位,聽聞是大理寺的寺卿,辦案一絲不苟,處處雷厲風行!
隻是這,大理寺的官員竟能這般出口誇人?
不當言官,還真是屈才了。
步清塵見他許久不語,才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過火,這離楓公子看起來是個麵子矮的,臉頰似乎還有一絲絲微紅。
早知道不該這般打趣,平日裏他說話甚是嚴謹,不知怎麽到了離楓公子麵前,咋就放浪了些,哎,失言了。
“咳咳,咳,……”步清塵端著茶盞,喝了一口,心不在焉的,便嗆了嗓子,不住地咳嗽了好幾下。
木離怔了一下,“這茶苦澀,大人興許是喝不慣,我讓小五換菊花茶進來。”
說完,她朝門外喊了一聲,“小五!重新送一壺菊花茶進來。”
步清塵任由他安排,放下茶盞,氣息也平穩了不少,笑著道:“離楓公子不用一口一個大人的叫,在下今年二十整,應比公子大上一些,若不棄,便喊大哥也好。”
木離微異,轉即笑了笑,“步大人說笑了,在下一介布衣,充其就是一商賈,粗布闌珊,實在不敢高攀大人,大人若是喜歡酒肆的菜肴,以後常來,離楓做東,大人無須客氣便是。”
步清塵一聽,這人倒是有意思,做買賣有一套,以為自己是歡喜這裏的菜肴?
不過,還真是喜歡這裏的菜品!
不,不,不,扯遠了,今日來不是為了免費的菜肴,是為小妹的心上人而來。
“離楓公子想來還不知我步家,家父是當朝的步首輔,我叫步清塵,在大理寺任職,現為大理寺寺卿,年二十,尚未婚娶……”步清塵說著,見小五進來奉茶,頓了頓。
木離有些坐不住了,這人什麽意思?
小五重新換了茶盞,撤走了竹葉茶,倒上了菊花茶,退到門外。
木離端起來,輕輕地吹了吹。
步清塵喝了一口,接著道:“清塵有一嫡妹,年方十五,初夏時剛及笄,到了婚配年紀,……”說到這兒,他抬眼瞅了瞅對麵之人。
木離剛喝了一口茶,一下子嗆到了,咳嗽不停。
剛才她聽到什麽?
“皇上有意將小妹許配給戰王爺,不過,小妹卻心有所屬。”步清塵見她臉色好轉,又接著道。
趁熱打鐵,吐完為快!
木離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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