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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離告別天後,往自己宮殿走,一路上左思右想,總覺得事情有蹊蹺,可又想不到到底該去問誰。
行至一半的時候,誰承想竟碰到了紫真帝君,對,就是木離的舅舅,芸丫頭的父君。
“舅舅!”木離笑嘻嘻地喊了一聲。
紫真帝君回頭,看見木離,心咯噔一下。
這丫頭平常可沒這般乖順,往常都是沒心沒肺地喊上一聲紫真帝尊,便是尊敬了。
今日,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原來是離丫頭啊,一段時日未見,又長高了不少。”紫真帝君笑言道。
木離:“......”
舅舅這話是認真的?
她都什麽年歲了,還能長個頭不成?
“舅舅,芸兒是不是在府邸?”木離緊盯著他的那雙眸子,依舊笑嘻嘻言語。
“啊,沒在,在冥界呢。”紫真帝君一樣笑眯眯地說著,視線看向別處,也不瞧木離。
片刻,聽不到動靜。
一抬頭,咦,離丫頭呢?
這會兒,木離已經踏上了前往冥府的路途。
本來,關於那仙胎,她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嗬,正好紫真帝君給她提了個醒。
對啊,不管是什麽妖魔鬼怪,那閻王老兒,一定知曉不是?
閻君一聽鬼差稟報,天界小帝姬又來了,這心啊,瞬間便梗住了,一旁的鬼差在他心口左摩挲一下,又在後背右捋順一下,反反複複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確定是那丫頭來了?”閻君不確定,又盯著陰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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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咽了咽吐沫,著急忙慌,連連點頭。
閻君撫了撫胸口,好半晌才開口,“到底是歲數大了,這心口又喘不上氣了,咱們冥府的事情,還是交給年輕後輩操心比較好。”
鬼差有些懵,心口是用來喘氣的?
哎,當鬼差久了,好像都忘記凡人到底是怎麽喘氣的了。
鬼差又怔怔地去看閻君,誰知,早已不見閻君身影。
這就躺倒榻上了?
鬼差往內殿眺了眺,最終還是去稟報冥王。
遇見這般坑兒子的親爹,也不知道是不是冥王的福氣?
一路小跑去稟報,冥王剛好閱完陰策,正要打算喝盞茶歇上一歇,然後再去瞧瞧芸兒在奈何橋附近玩耍的如何。
也不知,她怎麽就迷上了那些彼岸花,隔三差五便去欣賞一番。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吧,何事?”冥王端起茶盞,優雅地吹了吹。
“那,那,那小殿下來了!”鬼差咽了咽嗓子,慌裏慌張稟著。
“誰!”冥王手裏剛掀起的茶盞蓋子,啪嗒一聲,掉落下來。
順著桌案,在桌角打了個旋兒,好半晌才停了下來。
鬼差瞅了瞅那蓋子,急忙撿了起來。
謝天謝地,幸好沒碎!
他悄悄用餘光瞥了冥王一眼,心裏也微微打怵,那離小帝姬以前來過,向來是無所拘束,這冥府上下自然是心有餘悸。
當然,也包括他們的冥王大大。
還有,還有,還有他們的閻君老佛爺。
誰知,一旁的冷麵判官竟不嫌事兒大,不知死活地寬慰道:“冥王放心,離小帝姬最怕冥玄帝尊,不如把他也請來好了。”
冥王冷瞥了他一眼:出得什麽鬼主意!
不過,似乎也蠻有道理。
叫來得力屬下去請冥玄,冥王則起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便聽見小鬼報:“離小帝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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