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我看到你們,小心你們的小命!”
到底沒出人命,陳煉隻讓攔路打劫的五個人發心魔誓說以後再也不做搶劫的事,並將他們驅趕走。
五人還想好好活著,不想成為冷冰冰的屍體,也不敢抱怨,隻得照他說的做,憋屈地發心魔誓。
陳煉見他們老老實實發心魔誓,心魔誓中也沒什麼漏洞可鑽,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得到他的同意,五人鬆了一口氣,生怕他後悔嗖地跑了。
“這樣事情解決了,這位道友,還有什麼是我能幫你的嗎?”
陳煉熱情地詢問,好像隻要秋恒一說,他就能立馬幫秋恒辦了。
他似乎真以為秋恒是年輕不知世事的小修士,和秋恒說話的時候,他笑得很開朗,排列整齊的牙齒在陽光下像他一樣潔白乾淨。
秋恒自然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多謝道友好意,我自己可以。”
雖然秋恒說話很簡潔,語氣也不算熱絡,但陳煉並不生氣,還覺得眼前的少年很好,直到對外人抱有警戒心。
陳煉沒忍住多說了一句:“出門在外不要隨意相信別人,隻有自己才是唯一能相信的。”
從他說著說著就悵然的眼神中可以推測出他以前的經曆一定很精彩,說不定就曾遭遇過嚴重的背叛。
“你說的是。”
秋恒很認同陳煉所說,不止出門在外不要隨便相信別人,不出門也要隨時警戒,不是誰都值得信任的。
他腦袋點了一下,將一切聽入心中的模樣看著很是乖巧,陳煉看笑了,又愉快地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晨霧略微消退,陳煉仰起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走了,路上小心,下次再見。”
“等等。”
秋恒叫住陳煉,沒讓他走,陳煉問:“小弟弟,還有什麼事嗎?”
比起“道友”,“小弟弟”顯然是更親切的稱呼,從這一點能看出陳煉對秋恒的印象很好。
所以就算即將過了與朋友約定會麵的時間,陳煉還是很有耐心。
小弟弟突然叫住他肯定是有正事。
秋恒看著又在對他笑,好像笑容永遠掛在臉上的男人,冷不丁問:“你想飛升嗎?”
“什麼?”
陳煉以為自己聽錯了。
秋恒也很有耐心,重複問:“你想飛升嗎?”
陳煉確定自己沒聽錯,沒忍住笑了:“當然想飛升啊,身為修士,隻要有理想追去,哪個不想飛升。”
更何況是修為已經在化神後期停滯許久的他。
“但飛升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咱們這可是有修為限製的。”
這麼說著,說完陳煉就覺得哪裡不對,眉頭皺了皺,“啊”了一聲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對,我忘了件事,現在消息更新了,李家老祖正在閉關煉化飛仙令,他要是能飛升,咱們以後都有機會飛升。”
有一就有二嘛,隻要能看到飛升通道,他就有信心以後自己也能飛升。
“如果他不能煉化飛仙令呢?”
秋恒聽到陳煉的話也不算意外,現在赤爻秘境的修士隻知道李家老祖手裡有飛仙令,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還能寄托在誰身上。
“李家老祖年紀不小,壽數所剩無多,萬一飛仙令看不上他,不讓他煉化怎麼辦?”
“應該不能吧?”
“萬一飛仙令就喜歡年輕修士呢?”
陳煉手指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也有這種可能,聽說那李家老祖煉化那飛仙令已經煉化三年多了,也有點發愁。
“要是李家老祖一直煉化不了飛仙令,那我的境界豈不是一直都晉升不了?”
陳煉的修煉天賦很好,在赤爻秘境已知的化神後期修士中,他的年齡是最小的了。
如果是在正常的修仙界內,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是合體修士了。
“唉,也不知道別的飛仙令都在誰手裡,要是再多幾個能看到的希望就好了。”
“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如自己親身去試試。”
確定陳煉有再進一步的心,秋恒從袖中取出那枚令牌,遞到陳煉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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