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實驗室內的應急燈不斷閃爍。
石井健一站在控製台後，手指仍然壓著紅色按鈕。
十二名軍醫退到牆邊，四名武裝守衛舉槍封鎖入口。
玻璃培養槽裡，黃綠色液體持續翻動。
被困在槽中的實驗對象睜著眼睛，卻已經無法發出聲音。
石井看著李寒，眼中沒有求饒。
“你再向前，我會打開三號培養罐。”
“裡麵的菌液會進入內部通風管道。”
“你救下的人也會死。”
“你敢嗎？”
“你可以試試。”
李寒繼續向前走。
石井的手指開始用力。
“你以為我不敢？”
“你為了保住資料，連研究所都準備銷毀。”
“你當然敢。”
李寒停在一張實驗台前，伸手拿起一支裝滿液體的試管。
試管外貼著編號，旁邊寫著感染時間和死亡記錄。
石井看見那支試管，神情出現變化。
“放下它。”
“你在怕什麼？”
“那是未完成樣本，外泄會造成不可控後果。”
“拿活人測試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後果？”
石井抬槍對準李寒。
“交出試管！”
李寒將試管放回實驗台，繼續邁步。
守衛終於開火。
子彈從兩側交叉射來，打在李寒身上後紛紛彈落。
李寒沒有閃避，直直走過彈道。
守衛的臉色變得慘白，彈匣打空後急忙後退。
李寒抬手擲出兩枚鋼製培養架。
培養架撞在守衛胸口，將兩人釘在牆邊。
剩下兩人轉身衝向側門，卻被鎖死的防爆門擋住。
李寒走到他們身後，雙槍同時開火。
實驗室重新安靜下來。
石井看著滿地屍體，終於扣下紅色按鈕。
主實驗室深處傳來閥門轉動聲。
三號培養罐的管路開始升壓，指示燈從綠色變成紅色。
李寒抬手接管主控線路。
機械親和沿著管道控製器蔓延，迅速鎖住所有閥門。
壓力讀數停在安全線下方。
石井用力按下按鈕，設備沒有回應。
“你做了什麼？”
“把你的按鈕變成擺設。”
“這不可能！”
“你們的機器太老了。”
李寒走到石井麵前，取出神器糞叉。
鐵叉尖端在應急燈下泛著寒光。
石井後退撞上控製台，手槍抬起，卻遲遲沒有開火。
“你想靠一件荒唐的武器殺我？”
“你可以把它叫得更難聽一點。”
李寒抬手投擲。
糞叉穿過幾米距離，刺入石井肩膀，將他整個人釘在金屬櫃上。
石井的手槍掉在地上。
神器效果隨即發動。
他的喉嚨無法發聲，四肢失去控製，身體貼著櫃門緩緩滑落。
劇烈痛苦讓他的身體不斷抽搐，可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李寒走到他麵前，伸手拔出糞叉。
石井倒在地上，雙手徒勞地抓撓地麵。
痛苦持續放大，血管在脖頸上暴起。
李寒低頭看著他。
“你拿多少人試過這種感覺？”
石井隻能張著嘴，發出沙啞氣流。
“沒有答案？”
李寒將糞叉再次刺入他的胸口。
石井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地板上劃出數道血痕。
實驗室的軍醫全部跪倒在地。
一名年輕軍醫抬起雙手，聲音發顫。
“我們是被調來的醫生，沒有參與活體實驗。”
“誰負責記錄？”
“藤村直人。”
“他在哪裡？”
“地下檔案室。”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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