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禮遇有佳,更是尋來越國樂師柳韓子教授其琴藝。一年後當淩溶月琴音若高山流水時,化名淩寒霜,在若樨榭紗幔後撫琴獻藝。
後來淩寒霜偶爾想起,不禁唏噓,她有時甚至希望當時落崖的是自己,那樣就不用在卿香樓的醉酒歡顏中度日如年。她無時無刻不想逃出這裡,每日她冷顏賣藝,卻讓那些歡客更加如癡如醉,她因這份清冷更引得眾人追捧。
日複一日,若樨榭中一勾雲紋紅色檀木的琴幾邊,她十指輕攏慢撚,蹙眉淚目,婉轉歌喉唱著:“長門柳絲千萬結,風起花如雪。離別複離別,攀折更攀折,苦無多舊時枝葉也。長門柳絲千萬縷,總是傷心樹。行人折嫩條,燕子銜輕絮,都不由鳳城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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