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為。”
贏政沉默片刻，終於微微頷首：“林浩，你比朕預想的，更加……有意思。好，便依你所言，以此為基礎，共商地煞之事。”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直視林浩：“但朕有言在先。合作可以，利益共享可以，但具體如何分，需有明確的規矩。我大秦，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林浩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這是自然。林浩也有一言：青陽雖小，但從不做他人的附庸。合作，需對等；利益，需公平。若大秦以勢壓人，青陽寧可單獨對抗地煞，也絕不屈從。”
兩人目光交鋒，空氣中隱隱有火花迸濺。
姬發見狀，微微一笑，打圓場道：“二位皆是一方之主，各有立場，各有訴求。但既為合作，便當求同存異。依朕之見，不妨先談具體事宜，再議利益分配。若合作順利，戰果豐碩，利益自可公平分割。若合作不順，戰果寥寥，爭來爭去，又有何益？”
贏政冷哼一聲，卻未再反駁。林浩也微微頷首，收斂鋒芒。
姬發見狀，繼續道：“既如此，朕提議，先由各方通報對地煞現狀的掌握，再議聯手之策。風卿，你來說說大周的觀察。”
風清遠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輕輕放在石桌上。玉簡中投射出一道道光芒，在大廳上空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星圖，正是地煞仙朝的全貌。
“諸位請看。”風清遠指著星圖上幾個閃爍的紅點，“這是地煞東部戰場，骨蜥蠻族叛亂區域。根據我方最新情報，骨蜥蠻族背後，確有玄黃‘法則解析院’下屬‘生物強化研究所’的痕跡。其戰士經過改造，肉身強度和恢複能力遠超正常範疇。嶽霆三戰三敗，損兵折將，已退守黑崖關。”
他手指移動，落在西南邊境：“這是地煞西南邊境，因加征‘保護費’引發眾怒。據可靠消息，已有至少十五個中小勢力暗中串聯，襲擾地煞後方。這些襲擾雖不能動搖根本，但已牽製了地煞大量兵力，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他又指向地煞朝堂所在的位置：“這是地煞天罡殿。據我方潛伏人員報告，岩氏宗族與山嶽部的矛盾已公開化。嶽霆‘稱病’後，其舊部多有不滿，私下傳言要對岩氏采取行動。厲兕雖竭力壓製，但裂痕已現，難以彌合。”
最後，他指向地煞與玄黃接壤的邊境：“這是地煞南境，與玄黃接壤處。玄黃近期有異常兵力調動，雖未越界，但意圖不明。據推測，很可能是在等待時機，一旦地煞陷入更深困境，玄黃便會趁火打劫。”
風清遠說完，退後半步。大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那幅星圖，心中各有盤算。
蒙恬率先開口，聲如洪鐘：“地煞的困境，比我預想的更深。東部膠著，西南騷亂，內部矛盾，外部虎視……厲兕這頭猛虎，已是四麵楚歌。”
王翦則更加冷靜，緩緩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地煞立國數萬年，根基深厚，底蘊猶存。若逼得太緊，狗急跳牆，反撲之力也不容小覷。”
贏政微微頷首，看向林浩：“青陽毗鄰地煞西南邊境，又有‘暗衛’潛伏其中，想必掌握了不少第一手情報。林浩，你不妨說說。”
林浩點頭，示意寒鋒。寒鋒從陰影中走出，同樣取出一枚玉簡，投射出另一幅星圖——比風清遠的更加精細，標注了地煞西南邊境每一處關隘、每一處哨所、每一條糧道的兵力部署和動向。
“這是我方‘暗衛’代號‘隼眼’的潛伏人員傳回的最新情報。”寒鋒聲音平淡，卻字字清晰，“地煞西南邊境，現有駐軍約八萬，其中精銳約三萬，其餘多為二線部隊。因抽調三個萬人隊東調，防線已顯空虛。更重要的是，其後方因加征保護費而騷亂四起，已牽製了至少兩萬兵力用於‘清剿’。”
他手指移動，落在幾個關鍵節點上：“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是地煞糧道和補給線的必經之路。目前，這些路段已多次遭襲，雖未完全中斷，但運輸效率已下降三成。若持續施壓，地煞西南邊境的補給將更加困難。”
他又指向地煞邊境幾個關隘：“這些關隘的守軍，因長期與中小勢力作戰，疲憊不堪，士氣低迷。若能策反其中一兩個將領，或可打開缺口。”
寒鋒說完，也退後半步。
贏政和姬發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青陽的情報，比大周觀星台的更加精細、更加深入，尤其是那些具體兵力部署和糧道節點，簡直是活生生的“作戰指南”。這絕不是一朝一夕能收集到的，必然是長期潛伏、精心布局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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