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站在門口，身體微微繃著，手指不自覺地絞著粉色裙擺的布料。
這條裙子是之前張遠給她買的，她沒穿過幾次。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頸窩。
“進來吧。”張遠的聲音依舊冰冷。
周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然後站在玄關處，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似的。
黑色長發挽了起來，五官精致立體，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嫵媚，嘴唇飽滿，唇角微微上翹，即便不笑也像是在勾人。
她的身材是那種典型的性感禦姐型，腰細腿長，曲線玲瓏，可此刻她縮著肩膀，那種本該外放的美麗便被一層薄薄的怯意包裹住了。
她的長相不是最頂尖的，但也屬於一眼看去就能迷惑許多人的。
“過來。”張遠的聲音冷冷的。
周雪走過去，在張遠麵前站定。
她能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混合著某種古龍水的味道，那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張遠的表情緊繃著，下頜線收得很緊，眼底有一種她熟悉的、讓她害怕的光。
這種光每次出現，都意味著她將要承受一些她不願意承受的東西。
張遠站在那裡看著周雪。
目光從她的腳尖緩緩往上移動。
那雙白色板鞋是新的，鞋帶係得整整齊齊。
小腿穿著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裙擺的粉色布料隨著她微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再往上，是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雪白的胸口，以及那張漂亮得畫著妝的臉。
他的目光最後停在她臉上，看著那雙含著水光、努力想擠出笑意的眼睛。
“笑。”他吐出一個字。
周雪立刻扯動嘴角，擠出一個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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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僵硬而討好，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
這是她練習過很多次的那種笑，不會顯得太諂媚，也不會顯得太冷淡，剛好能讓張遠滿意。
張遠說他就是喜歡那種清純中帶著誘惑的笑容。
她的臉頰肌肉微微發酸，可她不敢讓笑容垮下來。
張遠看著她這身裝扮，看著那個強撐出來的笑臉，眼底閃過某種近乎變態的亮光。
突然，他一把拉過周雪，用力的去親吻她。
那個吻粗暴而沒有溫情，帶著發泄的意味。
周雪的身體瞬間繃緊，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抵在他胸口，可她隻弱弱地推了一下，便不敢再動了。
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放鬆，努力去配合，可她的身軀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片刻後，張遠鬆開她。
看著笑著的張遠，周雪不知所措，不敢看他。
她的嘴唇紅腫，帶著光澤，她低著頭帶著顫抖，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張遠看著顫抖的周雪，臉上浮起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和他平時在同學麵前展露的那種斯文的笑，完全不同。
那個笑容裡有某種扭曲的、冰冷的東西，像是一層皮被撕開之後露出來的東西。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紋路很深，可眼底沒有任何溫度，隻有一種狩獵者打量獵物時才會有的、帶著玩味和殘忍的光。
“跪下。”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可怕，帶著一絲變態。
周雪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張遠一眼，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膝蓋開始彎曲。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啪！
張遠一個耳光打了過去，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啊……”
周雪驚呼一聲，身體被打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頰，眼睛裡瞬間湧滿了淚水，可她不敢哭出聲，隻能咬著嘴唇，把哭聲壓成細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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