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說完一句就去催燉魚,好歹還有一條可嘗。
包括船東在內的一眾,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聽著怎麼那麼不靠譜呢?
倒是船東想起來了:“這些兵,可能是碉堡裡的!”
一句話,勾起了不止一個人的興趣!
趙保勝聽說過,果府在江南,京滬之間,修築了兩條國防工事防線,吳福線他們昨天步行經過過,這附近,可能有另一條線:錫澄線!
隻是,這河道明顯是向西走的,為什麼這河兩邊沒碉堡?明顯的漏洞啊!鬼子的小汽艇,在江浙水網密集地區的‘威名’,趙保勝小時候就聽說過了的!
沒親眼看到,不知道這些兵,是不是也睡在碉堡外麵?
趙保勝心情不好,這特麼果府是真沒底線啊!花那麼大代價搞的防線,就這?!
他沒注意到,船艙裡那個東北口音的家夥,在小本子上不知道寫什麼。
那家夥自以為做得隱秘,卻不知道,船艙裡兩個竹簍間,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他!
船在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到達了碼頭。
也是城外的小碼頭,和姑蘇城外的類似,船東說,其實這些小碼頭也是有人管的,收費也不低。
通往城裡的路邊也都起了房子,近乎一條商業街。江南大城都差不多,城牆的防禦作用已經很弱,城市已經擴展到城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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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看碼頭附近的米價,比姑蘇還要稍低,市麵也依舊繁榮,比姑蘇那邊氣氛還要輕鬆。
趙保勝盯著東北口音下船,船東小兒子幫著搬箱子過跳板,在碼頭台階上磕了一下箱子,那家夥滿臉不高興,要不是蘇北人攔著,都有可能上手打人。
趙保勝三人是最後下船的,船東給減免了船資,畢竟路上碰到的那幫軍人因為趙保勝的原因,沒有盤剝他們,被剝一下,這趟就掙不到幾個大子兒了。
至於說好的介紹下一程的船,聽聽就得,有,就自己上,沒有人家直接說認識的朋友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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