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勝把錢遞過去,胡三接,但趙保勝捏著沒鬆手!
胡三汗都下來了!特麼這個宗牲不會反悔了要滅口吧?!
“胡三,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胡三腿都軟了!早知道上次他放自己離開,那會兒就該立刻跑!
“嘖,你說,你連我說過的話都記不住,怎麼能守住我們的秘密啊?”趙保勝瞎說一氣,為的就是氣勢,邏輯什麼的,靠邊站!
“趙先生…趙大哥…不不不,趙爺!”胡三都快跪下了,但趙保勝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不敢往下跪!
“想想好,我說過什麼!”趙保勝猛地瞪大眼睛,恐嚇胡三。
“我……對了!趙爺你說,得手了我拿著我該拿的,立刻回吊州!”胡三想起來了!眼淚都跟著下來了。
“誒喲!胡三!你記得啊!”趙保勝故作驚訝,但立馬又板起來,眉眼猙獰,“你記得,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是不是沒把我當回事?!”
胡義不知道‘戲精’這個現代詞兒,要知道的話,一定會認為這個詞用來形容這會兒的趙保勝,最貼切了!特麼演得跟神經病似的!
蘇青沒有見過趙保勝在錫城逼供,也沒看到過胡三是怎麼落到他手裡的,頭一次見趙保勝這樣,心不由得‘撲通撲通’加速跳動!
因為趙保勝現在這樣子,讓她想起來同誌們給她形容過的,果府特務刑訊室的地獄樣式!
要是能加個從下麵朝上打的燈光,趙保勝這地獄表情,足以嚇死那些膽小的!
胡三都快夾不住尿了!
“記住我的話!”趙保勝放鬆下來,眯縫著眼,“要找你,容易的很!你‘表弟’殺人和殺狗一樣利索!”
胡義撇嘴,特麼今晚最倒黴的一家診所,養了條惡狗!一聲不吭,撲上來就下口!他本能的一揮手裡的柴刀,勁兒大了一點,那狗從脖子到前腿,被他一刀劈開了!
誒,話說趙保勝買的這柴刀還真好使!特別是手柄加長到一小臂那麼長,砍起來比小斧頭還帶勁!
蘇青想起這個就覺著後怕:那狗是衝她來的!誰讓她負責拿錢箱呢!
恐嚇完胡三,看著他屁滾尿流地跑了,趙保勝三人分頭行動,趙保勝去教會,蘇青帶藥品出城,胡義尾隨,一旦有危險,開槍引開追敵。
蘇青這回不敢有任何不配合,因為趙保勝說,這些救命的東西必須由她貼身保管,到送到西北前絕不能鬆一口氣!!
胡義真的佩服趙保勝忽悠的本事!特麼這麼一句話,就讓蘇青決定,把她的情報和這些藥品直接送進根據地!
………………
今天特麼不是個好日子!一大早上的,金陵南城警局上上下下都在罵!
你說好好的,特麼哪來一幫匪,搶什麼不好,搶診所!
一搶還搶那麼多家!
人都派出去了,總局又來電話,說教會一大早報案,說卡車被盜,要求南城派人增援!
還沒等抽出人來,憲兵司令部又來命令,金陵城將於明天開始戒嚴,取消一切休假,連文職都得上街!
還有昨天中Y黨部的命令,有人在城內通過信件散播謠言,說日本人占領金陵城後會進行屠殺!警局必須把這個案子作為頭號大案立即偵破!!
局長腦袋都大了!
還好,有好消息,教會的卡車,在新街口附近小巷口被發現,似乎盜賊不會開車,弄不走,最終拋棄,不用增援了。
還沒緩口氣,去看診所搶劫案現場的人回來報信,說凶手極其凶殘!
嘖,報案沒說死人啊!
去看,然後局長也倒吸一口涼氣:那麼大一條狗,被斜劈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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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有人抵抗!
可奇怪的是,劫匪不像一幫人!各個診所醫院的進門方式不同,有硬闖的,有騙開門的,有撬鎖的,特麼連守夜人報告的劫匪人數都有出入!
關鍵是,好幾起劫案,發生時間相差不多,偏偏案發現場距離挺遠,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幫人乾的!
局長覺得,這案子不尋常!得及時上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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