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找地方趴好，我機槍一停，你們幾個就快速拉栓！別細瞄，就最快速度拉栓，把子彈朝鬼子那兒打，把他們壓在坑裡不敢往上爬就行。”
徐小已經給歪把子彈鬥裡擱進去六個橋夾六五子彈，拍了拍羅富貴右肘。
羅富貴扭頭：“小啊，往後捎捎，待會兒別露頭！也別想著打步槍，咱不學那傻子！”
陳衝就位後，又聽羅富貴的那些陰陽怪氣的解釋，這會兒仔細看鬼子……似乎，也許，可能…挺有道理！
包括之前從東邊迂回，要是直愣愣過公路，鬼子裝甲車可能不一定會發現他們，鬼子步兵可是正在向東爬……落到他們眼裡，一通機槍掃射是肯定要吃的！
他瞥一眼還在往後咕湧的羅富貴，老兵到底是老兵，眼光確實夠毒辣！
羅富貴略微瞄準了一下，準星那頭，鬼子兵的鋼盔已經出坑，沒任何猶豫，直接摟響了機槍！
陳衝讓歪把子機槍的突然開火驚了一下，才回過神，據槍瞄準……鬼子兵鋼盔又從坑邊縮了回去！
緊接著，歪把子機槍沒撐腳架就被推了上來！還沒看到鬼子鋼盔反光，對麵就開火了！
這……這特麼也是壓製！根本沒瞄準！
他總算明白了羅富貴說的是啥意思了！
鬼子步兵距離裝甲車十來米，被壓製在凹坑裡，裝甲車很快就發現了南邊出現的八路機槍，炮塔嘎吱嘎吱向南轉動！
羅富貴恰好打空彈鬥，屁股一撅，縮了回來，把歪把子機槍丟給徐小：“小啊，歇會兒，讓機槍晾涼……陳衝！趕緊的啊！愣什麼？開火！阻止鬼子爬出來！”
陳衝這個氣啊！
裝甲車炮塔轉過來了！這會兒讓他們開槍？……似乎確實自己爬得有點高啊！
陳衝朝旁邊幾人喊了一聲，扣動扳機。
零零散散的三八式步槍開火！
剛露頭的鬼子又縮回去了！
鬼子裝甲車的重機槍開火了！
陳衝幾人低頭，但手裡沒停，快速拉栓，動作走樣了，子彈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他們沒看見，鬼子又探頭了！
這時候，西邊二連的機槍再次開火！
交叉火力壓製！成型了！
…………
胡義在矮坡上用望遠鏡看到了貼地蠕動的鬼子！
裝甲車來回運動的位置，運糧車已經遮不住了，但公路路麵比兩邊高，殘存的鬼子步兵又爬進凹坑了，九連矮坡這邊機槍依舊打不到人。
胡義放下望遠鏡，轉頭喊：“李響！”
李響不吭聲地爬上來，湊到胡義身邊。
“看到那個凹坑了沒？有把握嗎？”胡義指著鬼子大致位置問。
李響扭頭看了看老趙，回頭朝胡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距離遠了些，有高差，第一發試射後得調整。”
胡義也扭頭看了一眼老趙，問“你們……舒服的距離，位置在哪兒？”
李響看向老趙，老趙撇嘴：“你瞅我乾啥？你打又不是我打！”
李響一指西邊坡下。
九連這個小土坡，距離裝甲車大概三百多米，坡下西邊都是亂石堆，公路彎道到直道的拐角邊上就是這些亂石堆。
胡義也是怕鬼子步兵翻過公路進了這些亂石堆，和裝甲車彙合到一起，那就太難打了，所以才讓羅富貴去南邊壓製鬼子步兵，不讓他們爬上公路。
李響標定距離，對整片區域的高差也有數，擲彈筒這東西，屬於麵殺傷武器，其實沒傳聞中的那麼準，除了風偏和地偏，還和發射位和目標的高差有關。
九連現在所處位置和鬼子所在凹坑，大概有三十米高差，對命中影響很大，如果是平地，微調還能兼顧，但……鬼子在凹坑裡，落彈點在坑外，哪怕離得很近，都一樣沒殺傷。
“你倆帶彈藥手下去……我跟你們一起！”胡義考慮了一下說，恰好這時候南邊歪把子機槍打響了。
老秦湊在旁邊看著，胡義要下去，他有些不放心……胡義回頭，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他想了想，說：“老秦，你帶隊守著這裡，倆機槍聽你指揮。”
“我怕指揮不好。”老秦老實承認。
“丫頭！你協助指導員！”胡義點名了。
小紅纓本以為自己沒啥事兒了，聽到胡義點名，指了指自己鼻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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