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案陷入困境，馬良比蘇青更緊張，他怕自己疏忽造成沒法挽救的後果……老趙勸他不要太在意。
其實就差最後一哆嗦，就能判斷出羊頭要投毒，但老趙沒法說。
如果說了，他解釋不清他怎麼知道的，屎盆子扣到他頭上，羊頭反而順利脫身。
劉堅強進團部，向團長政委彙報了他的想法……不，是被老趙修改後的他的想法。
他在團部待了一個多小時，水都喝到漲，但團領導並沒有直接給他一個明確答複。
他有些沮喪，去找老趙，從李響的嘴裡得知，老趙帶小紅纓試槍去了。
大北莊後山口，老趙帶著小紅纓和吳石頭往回走，風大，影響試槍效果，隻能等明天看風會不會小。
劉堅強看到他們仨，等在原地。
小紅纓看到劉堅強的表情，知道事情不順，沒多說什麼，流鼻涕討厭的時候很討厭，但畢竟這麼長時間處下來了，她知道他是個好戰士。
她不想這會兒戳他傷口，看老趙能不能想辦法解決吧。
劉堅強想往外發展，她第一次聽到，覺得有些不舒服，九連有什麼不好？非要折騰出去？
可後來聽老趙和劉堅強聊……酒站太貧瘠，九連要發展起來，很難，往南往東，往平原上發展，才有機會。
梅縣山裡貧瘠，人少，獨立團想壯大也很不容易，都快一年了，還隻有那麼點兒人。
老趙看到劉堅強，沒說話，隻招手讓劉堅強一起走。
小紅纓帶著吳石頭，顛啊顛的走前麵，聽說今天三連要回來，她要去瞧瞧三連的‘精兵強將’能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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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看周圍沒人，才對劉堅強說：“不要拉著個臉啊，多大點事？往平原上發展，團裡不知道多高興呢！你得讓團長政委緩緩，他們得琢磨透了，才能下決心。”
劉堅強很意外，老趙居然沒覺得團裡會不允許，問：“我按你說的調整過了，用不了幾個人，也不需要太多支援……”
老趙搖頭：“團裡肯定不是算的這些賬，不是幾個人就不重要，那是獨立團向南伸出去的觸角，你們順利紮下根，團裡就可能向南邊更多地投入……還得符合上級的意圖，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解釋的。”
劉堅強沉默了一會兒，跟著老趙走了挺遠，才好像緩過來，嘟囔著連裡一個人都不肯給……把老趙給逗樂了：“九連的人，出去一個以後至少要拉一個排，一個連回來的，給你人，你倆拉一個排回來，那不就是虧了嗎？”
…………
三連回來了。
郝平可能是把三連最好的挑過一遍，回來不到兩百號人，走山路都走得整齊，不少圍觀者都撇嘴了。
小紅纓站在人群中，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趙壓根就沒去湊這熱鬨，趁著村裡人去村口看隊伍，攏著袖子在村裡晃悠。
村裡認識老趙的人不少，畢竟九班那會兒，老趙就老在村裡搜摸著買雞蛋，和好幾家都有代養雞的交易……但大夥兒也就知道他是替隊伍采購雞蛋之類的，整天穿得和老農一樣。
再後來，搞梯田，搞堆肥，也老能瞧見他，說他是個老莊稼把式吧，也沒見著他專門種地。
倒是知道渾水河上那道壩和整日整夜哢塔響的玩意兒和老趙有關的人，並沒幾個。
這會兒老趙在村裡轉悠，為的就是觀察哪些人有嫌疑，也在觀察村裡的水井，接下來，這些井都得派人監視。
馬良也沒關注三連，他混在人群中，他的注意力都在人身上，老趙猜測，羊頭不一定混在獨立團的人裡麵，也可能是在村裡。
蘇青為此還召集大北莊的村乾部，要求統計村裡人口……借口是備荒，要考慮防災，等人員清單出來，再慢慢調查背景——村裡有無名村並過來的人，也有其它村子投奔親戚來的人，這些情況獨立團並沒有完全掌握。
老趙起初還有些不相信，戶籍製度雖然沒開始強推，但大北莊的底子都沒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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