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
“咚!咚!咚!咚!”
一陣整齊劃一的充滿了鐵血殺伐之氣的沉重腳步聲從街道的儘頭轟然傳來。
大地都在這股氣勢之下微微顫抖。
一隊身穿玄鐵重甲手持製式長刀渾身都散發著冰冷殺氣的城衛軍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瞬間便將這片空曠的區域徹底封鎖。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將領。
他腰間佩戴的是代表著城衛軍最高統領身份的“玄武令”!
“參見李統領!”
王大少在看到這名中年將領的瞬間臉上的狂怒瞬間化為了無儘的委屈與怨毒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指著張衛東和囡囡聲音淒厲地嘶吼道:
“李統領你來得正好!”
“就是他們!這對狗父女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本少還打殘了我的兩名護衛!”
“他們這是在挑釁!是在挑釁我們整個望北城的王法!”
“快!快把他們抓起來!不!就地格殺!本少爺要親眼看著他們被碎屍萬段!”
那名被稱為李統領的中年將領他那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牆角那兩攤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血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臉平靜的男人和那個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小石子的小女孩身上。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那名被稱為李統領的中年將領他那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牆角那兩攤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血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在這望北城當了三十年的城衛軍統領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
可像今天這般詭異的還是頭一遭。
兩個身經百戰修為已至煉體境七層的護衛就變成了兩攤爛泥。
而動手的竟然隻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一臉平靜的男人身上。
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才是正主。
他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可就是這種極致的普通才讓他這個在刀口上舔了半輩子血的人感到了一絲發自靈魂的寒意。
“你們是何人?”
李統領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威嚴他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之上那股屬於沙場宿將的鐵血煞氣足以讓尋常的修士聞之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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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當街行凶?可知道在我望北城鬨事的後果?”
也就在這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低著頭的男人張衛東他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第一次落在了這位城衛軍統領的身上。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深潭。
然後他那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緩緩響起。
“那你得先問問到底是誰一開始在挑事。”
“當街強搶民女難道我們還不能反抗?”
“要是這樣我看你們這望北城的規矩不要也罷。”
轟!
這話一出那名李統領那張一直冷峻如鐵的臉猛地一僵。
他那銳利如鷹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了那個還在旁邊叫囂的王大少。
王大少臉上的怨毒與得意也徹底凝固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跳了起來。
“李統領你別聽他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本少爺什麼時候強搶民女了?!”
他指著秦清月那雙三角眼裡充滿了淫邪與貪婪。
“本少爺是看這位姑娘可憐想請她去府上喝杯茶而已!是他們!是他們不識抬舉還敢動手傷人!”
那顛倒黑白的無恥言論聽得秦清月渾身發抖那股剛剛才被壓下去的殺意再次不受控製地翻湧而上。
而另一邊。
雲遊子那張菊花般的老臉上那因為即將“入世修行”而產生的高深莫測在這一刻化為了一種在親眼見證了“神之審判”降臨之後的最純粹的絕對了然!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前輩這不是在跟凡人講道理!
這是在“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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