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後,我連夜把血跡都清理乾淨了,還特意繞了好幾個圈子才回來,沒人跟著。”
她轉身倒了半碗水,小心翼翼地喂阿彪喝,“你都昏迷一天了,可把我嚇壞了,昨天我隻是在附近的老中醫那裡,拿了一些可以退燒的草藥煮給你喝。”
阿彪喝了幾口水,總算覺得嗓子沒那麼疼了。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昏迷前的事:“吉祥賭場那邊……是起火了嗎?”
“可不是嘛!”阿月搬過椅子坐下,聲音壓得很低,“聽說有人從賭場衝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後麵好幾個東洋特務追著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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