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銘與賀猛兩人馬上轉身,從側門衝了出去。
外麵的東洋人已經包圍了過來,子彈如雨點般射來。
沈佑銘和賀猛利用倉庫和貨船作為掩護,邊打邊退。
賀猛手臂中了一槍,但他毫不在意,怒吼著扔出幾個手榴彈,炸退了追近的東洋人。
就在他們即將退到貨船邊時,突然從旁邊的小巷裡衝出十幾個忍者,為首的正是那個在實驗室外放信鴿的忍者頭目!
他手中的鎖鏈再次揮出,直取沈佑銘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斷指張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手中的斷指骨刃迎著鎖鏈砍去!
“叮”的一聲脆響,骨刃與鎖鏈碰撞,火星四濺。
斷指張因為傷勢未愈,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哥!”沈佑銘大驚。
“別管我!快走!”斷指張咬牙喊道,再次撲向忍者頭目,用身體為沈佑銘和賀猛爭取時間。
沈佑銘知道不能再猶豫,拉著賀猛,跳上了旁邊一艘停靠的小船,解開纜繩,拚命向江中心劃去。
身後,斷指張與忍者頭目激戰在一起,身影逐漸被追來的東洋人淹沒。
“張哥——!”賀猛紅著眼睛,想要回去,被沈佑銘死死拉住。
“現在回去就是送死!我們必須活下去,為張哥報仇,為滬上的老百姓報仇!”沈佑銘的聲音嘶啞,眼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小船在江麵上快速行駛,漸漸遠離了日租界的碼頭。
沈佑銘回頭望去,隻見倉庫方向濃煙滾滾,顯然是剛才被砸毀的病毒容器發生了泄漏或爆炸。
而斷指張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混亂的戰場中。
他知道,斷指張很可能凶多吉少了。
這位跟隨他的兄弟,為了掩護他們撤退,犧牲了自己!
他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還要掩護他們撤退,這是以命換命!
“佑銘哥……”賀猛的聲音哽咽了。
沈佑銘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冰冷的堅定:“賀猛,記住今天。
東洋人欠我們的血債,我們一定要討回來!‘隼’計劃,我們還沒有徹底摧毀,病毒還在威脅著滬上的老百姓。我們必須找到解藥,阻止東洋人下一步的行動!”
小船靠岸,老周已經帶著人等在那裡。
隻看到沈佑銘和賀猛,以及他們身後日租界方向的濃煙,老周明白了一切,臉色沉痛的說:“張哥他……”
沈佑銘點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佑銘哥,現在怎麼辦?”阿九問道,眼中含著淚水。
沈佑銘看向滬上的方向,那裡的天空被硝煙和病毒的陰影籠罩。
他知道,這場戰爭,遠沒有結束。
東洋人失去了黑田,又損失了部分病毒樣本,接下來的報複隻會更加瘋狂。
而租界方麵,看到東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肆無忌憚地使用病毒武器,又會做出什麼反應?
“我們現在有兩個任務。”沈佑銘沉聲說,“第一,找到‘隼’計劃剩餘的病毒樣本和解藥的線索,阻止東洋人再次投放病毒。
第二,揭露東洋人使用生物武器的罪行,爭取租界和國際社會的支持,至少不能讓他們再在租界裡為所欲為。”
他看向老陳:“老陳同誌,‘夜梟’有沒有辦法將東洋人使用病毒武器的事情捅出去,讓租界和國際上都知道?”
老陳點點頭:“有辦法的。我們在租界的報社和國際通訊社裡有潛伏的同誌,可以通過他們發布消息,製造輿論壓力。”
“好!”沈佑銘轉向老周,“老周,你負責收集東洋人在閘北和南市使用病毒的證據,包括受害百姓的情況,越多越好。
阿九,你繼續聯係各方線人,追查‘隼’計劃剩餘的下落,特別是解藥的線索。賀猛,你……”
沈佑銘看著賀猛手臂上的傷口,歎了口氣:“你先養傷,以後有的是仗打。”
賀猛搖搖頭:“我沒事,這點傷算什麼!佑銘哥,讓我去吧,我想要為張哥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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