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資格都沒有!
一股冰冷的絕望,如同跗骨之蛆,順著脊椎骨瞬間蔓延至全身!比身體的劇痛更甚,比源火的反噬更加蝕骨!
他需要靈能!迫切地需要!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需要甘泉!
競技場?以他現在的狀態,上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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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堂?拖著這具殘軀,能完成什麼任務?
特殊貢獻?更是天方夜譚!
“呼…嗬嗬…”林焰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撕裂的傷口。攥著黑鐵徽章的右手,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死寂的青白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尚未愈合的舊傷之中,新的血珠混合著汙泥滲出,染紅了徽章粗糙的邊緣。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試圖隔絕眼前這冰冷的現實。但黑暗中,那刺眼的“伍”字,那“靈源鍛體塔”的誘惑,以及體內無時無刻不在焚燒他生命的源火反噬,如同最殘酷的烙印,灼燒著他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喂…那個…新來的…”小胖子朱龐怯生生的聲音,帶著猶豫和恐懼,打破了屋內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我這裡還有點肉乾…”
林焰沒有回應,也沒有睜眼。他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冰冷的草墊上,隻有胸膛那微弱而艱難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窗邊,石堅看著林焰嘴角乾涸的血跡和不斷滲血的掌心,憨厚的臉上滿是擔憂,搓著手,坐立不安。
陰鷙少年依舊縮在陰影裡,冰冷的眼神在林焰身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終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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