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澳大利亞的霍巴特停留加油。
這是前往南極的最後一個補給點，一下飛機，熱浪和寒流的交界感讓人頭暈。
這邊是夏天的澳洲，那邊是永恒的寒冬。
“抓緊時間采購！”
李少校像個軍訓教官，拿著清單吆喝。
“防寒裝備檢查！備用電池！高熱量食物！”
“誰要是落下東西，到了南極可沒地方買！”
張簡負責采購零食——這是趙處長特批的，說“士氣也很重要”。
這貨推著購物車在超市裡橫衝直撞，往車裡扔了二十包巧克力、十袋牛肉乾、五罐老乾媽，還有……三瓶威士忌？
“張總，酒是違禁品。”林秋提醒。
“這不是酒，這是‘液體勇氣’！”
張簡理直氣壯。
“南極那麼冷，喝一口暖暖身子，趙處長會理解的！”
最後酒還是被李少校沒收了，換成了三保溫壺的熱可可。
重新登機後，飛機朝著南極大陸飛去。
越往南，窗外的景色越單調。
藍色的大海，白色的浮冰，偶爾能看到冰山——巨大的，像漂浮的城市。
“看！企鵝！”
索菲亞突然指著窗外。
果然，一塊浮冰上，幾十隻黑白相間的企鵝排著隊，搖搖擺擺地走著，像穿禮服的小紳士。
張簡激動得差點把臉擠扁在窗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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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拍照！我要發朋友圈——等等，南極沒信號是吧？”
“衛星信號有，但不穩定。”
山本健一已經架起了專業相機。
“這是阿德利企鵝，南極最常見的物種。”
哈裡斯教授則陷入了學術狂熱：“太神奇了！它們對極端環境的適應能力是進化智慧的證明！”
飛機在南極的麥克默多站降落——這是美國最大的南極科考站，也是他們此行的中轉站。
一下飛機，冷空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零下25度，還是“夏天”。
“我……我的臉要凍掉了……”
張簡捂著腮幫子，說話漏風。
所有人立刻換上特製防寒服——軍科院最新研發的“靈能抗寒服”，內置微型靈能發生器，能維持體表溫度在舒適範圍，但耗能很大，隻能持續八小時。
“節省使用！”
李少校提醒。
“到了野外，可沒地方充電。”
麥克默多站的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美國大叔，叫湯姆，一臉大胡子，說話像打雷。
“歡迎來到世界的儘頭！”
湯姆用蹩腳的中文說：
“你們的營地已經準備好了，在東南方向80公裡處。”
“但我要提醒你們——天氣預報說，三天後會有特大暴風雪，持續一周。”
“如果你們要去內陸，最好抓緊時間。”
“謝謝提醒。”林秋和他握手。
在科考站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車隊出發。
五輛特製的極地車——履帶式，像坦克，但更靈活。
每輛車能坐六人，還拖著雪橇，裝滿了物資。
林秋、王磊、張簡坐第一輛；
李少校、秦院士、索菲亞坐第二輛；
哈裡斯、山本和三個士兵坐第三輛；剩下兩輛是物資和裝備。
車子在冰原上行駛，速度不快，但很穩。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白色，隻有偶爾出現的岩石露出黑色，像雪糕上的巧克力碎。
開了兩小時，張簡開始無聊了。
“林董，咱們聊聊天吧？這麼安靜，我害怕。”
“聊什麼？”
林秋盯著手裡的定位儀——八個盒子放在特製容器裡，就在車上，靈能共鳴越來越強，指向正南方向。
“聊聊……您祖父母？”
張簡小心翼翼地問。
林秋看了他一眼。
“我就隨便問問！”
張簡趕緊擺手。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那聊聊……您覺得南極有外星人嗎？我看電影裡，南極都有秘密基地什麼的……”
“張簡。”
開車的王磊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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