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淵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明顯到直接引起警察們的注意，有位眼熟的女警直接把受害人專用毛毯給神宮淵披上了。
“阿嚏！”神宮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你，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擺了擺手，轉身繼續回了案發現場，開始配合鑒定科的人開始工作。
伏特加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忽略兩個忙著關心落水人員的小女生，忽略不知道為什麼跟著警察左右亂跑的小男生，伏特加記住了那些警官們和其他在場的成年人的長相。
“大哥，對岸有不少警察，這會不會是那個J的陷阱啊？故意引我們過來？就為了抓住我們？”
琴酒沉思片刻：“不會，賣給我們警視總監情報的人就是他，他很清楚警察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也是。”伏特加點點頭，感歎道，“不過底層的警察應該知道的不多，如果被他們纏上，也挺耽誤時間的。”
就算他們與警視總監有了合作，也隻會用在大事上，像是一些普通成員被警察帶走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動用這些合作者。
反正本來就是沒多少用處的廢物，被抓到，殺了就行，不過一顆子彈的功夫。
畢竟組織為了能得到警視總監這張底牌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甚至在達成合作後，還幫對方乾掉了一個很可能取代對方上位的候選人，守住了警視總監的位置。
如果神宮淵知道，如果他當初沒有賣出那份情報，早川誌也說不定早就被人擠下台後，可能會氣得吐血。
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現在正披著毛毯看著那邊鑒定科的人努力抽樣調查，匹配數據，想要儘快找到屍體的身份。
對比一天到晚不知道乾什麼，連私生子都管不好，隻知道各種貪汙受賄的早川誌也，平時總會被媒體們指責破不了案的基層警員們，竟也顯得格外的儘職儘責。
嘖。
神宮淵咂咂舌，轉開了視線，就隔著寬寬的大河對岸顯得有些眼熟的黑色汽車，甚至還有白晃晃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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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淵：？？？
隔得太遠，他隻看清楚對麵站了兩個小黑點，完全看不清楚身影，但神宮淵總覺得，對麵的家夥很可能就是和他合作的“V”。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神宮淵瞬間警覺起來，動作自然地把視線轉移到案發現場上，腦子卻開始飛快運轉。
結合他之前收到的拖延尾款的消息，總不能是“V”他們真的連結尾款的錢都掏不起了，準備乾掉他這個債主，好進行節流吧？！
不至於吧？！
神宮淵內心尖叫，說好的跨國犯罪組織呢？怎麼連這點兒錢都沒有？！這種組織還有什麼臥底的必要嗎？！總不能這組織還打算讓臥底們付費上班，借此開源吧？！
神宮淵在心裡盤算著，這種不知道算不算小道消息的猜測要不要告訴諸伏景光他們。
畢竟那倆還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如果要自費的話，說不定還會付不起？好歹提前做點兒心理準備吧。
對岸的伏特加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噴嚏，連帶著架在鼻梁上的墨鏡都跟著抖了一下。
琴酒側眼看去。
“啊，我沒事大哥。我已經把他們都記下來了，我們是要在這裡等警察走了直接過去，還是先去調查一下他們？”
“不用那麼麻煩。”琴酒垂眼，“你盯著J的定位，隻要定位發生變化，我們馬上跟上去。”
“是，大哥！”伏特加轉身去車上取了筆記本電腦，開始現場辦公。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上的小紅點，打算小紅點一有動靜，立馬跟上去。
神宮淵裝作不經意地樣子，偶爾往對岸看那麼幾眼，發現那兩個小黑點一直站在那沒動，一時間也搞不懂對方想乾什麼，便乾脆保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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