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最近很忙。
他要一邊完成組織安排下來的任務,一邊為之前零組導致整個警察廳內部係統被黑的事情寫報告和檢討,另一邊,聽說警視總監被狙的事件裡有組織的影子,安室透還要安排手下公安搶走這件事情的調查……
總而言之,他很忙。
忙到天昏地暗,明明和自己的幼馴染臥底在同一個組織,卻連著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能見到他。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似乎是一件好事。
見麵的次數少了,組織懷疑他們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減少。
於是,當他被安排和自己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現在化名綠川景,出同一個任務時,安室透還有些晃神。
“什麼任務?”安室透向他目前的上級詢問道。
上級也沒有代號,不過對方是某位代號成員的親信,所以他們也要對對方保持尊敬。
“組織前兩天新進來一名狙擊手,組織安排你們幾個人合作。記得,安室,盯緊了那個綠川和諸星,如果能發現他們的疑點,你能更快得到那些大人們的青睞。”
“是,我明白了。”安室透低頭應下。
根據任務要求,去到任務地點的時候,安室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他為什麼會覺得“諸星”這個姓氏熟悉。
諸星大那個家夥與那個神秘人告訴他們的FBI長得一模一樣。
安室透和綠川景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同時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狙擊手?”安室透臉上掛著假笑,陰陽怪氣道,“很厲害嗎?”
諸星大看了安室透一眼,比劃了一個抱著狙擊槍的動作,若有若無地瞄準了安室透的眉心:“想試試嗎?”
“看來你很有信心嘛。”
“那是自然,話說,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任務,不要在這種沒有意義的談話上浪費時間了。”
“……”
神宮淵的最新調查目標將會參加今晚的一場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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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身為被掃地出門的小可憐,神宮淵沒有任何合理獲得邀請函的途徑。
小可憐歎了口氣,隻能故技重施,換了個易容——呃,宴會廳檢查蠻嚴格的,沒有假證的神宮淵隻能頂著自己的真臉,來這裡應聘服務員。
宴會期間,神宮淵發現自己的目標活動那一塊,一直有一位異常殷勤的服務生,害得神宮淵完全沒辦法合理地接近對方。
抱著某種好奇的想法,神宮淵計劃了很久,終於在某次添酒時,神宮淵與對方碰見,然後不經意地擦過對方的手腕……
誒?沒有心聲?!
神宮淵驚訝到下意識朝那位服務員看去,就見那位服務員疑惑地朝他笑笑,然後端著托盤轉身離開。
這還是他獲得超能力後,第一次遇到他聽不到心聲的家夥!
神宮淵偏過頭,認真地朝那人看去,打量著對方的身形。
宴會來到後半場,神宮淵暫時收回觀察那位服務員的視線,一邊認真工作,一邊思考著該如何接近他的目標。
然後,他看到那位服務員不小心撞到了他的目標,酒水灑在了目標身上,不停地連連鞠躬道歉,想要領著他的目標去往更衣室。
神宮淵:誒?
雖然但是,這不該是由他來做的嗎?
神宮淵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視線轉移間,突然定格在了兩人即將路過的窗口。
神宮淵突然有種預感,他的目標……可能要死了?
神宮淵看著他們,直到一枚從天而降的子彈擊中目標的太陽穴,宴會廳開始變得混亂起來,神宮淵才將將回神。
神宮淵注意到他一直盯著的那位服務員從宴會廳裡消失,才垂下頭,把自己融入周圍驚恐混亂的人群中。
狙擊手,他之前好像才遇到了一個,這才過了多久,就直接目睹了狙擊現場,不知道為什麼,相比害怕和恐懼,神宮淵卻有種濃濃的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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