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傑點頭答應後,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在用電腦輸入著信息,肖傑想實在不行自己就在車裡將就一個晚上,反正現在的天氣也不是很冷。
開好房間後,林瑾跟肖傑來到了房間內,把自己的隨身物品放下後,林瑾對肖傑說道:
“餓了吧?”
肖傑用手揉了揉癟下去的肚皮,笑著說:
“嗯,是有些餓了。”
“走,我帶你去吃飯。”
林瑾說完走出了門,肖傑緊跟其後。
省城肖傑一共就來過兩趟,一次還是鎮裡跟著區裡來開會的,所以對省城不是很了解,更別提熟悉了。
他們來到賓館後麵的小吃街,看樣子林瑾並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裡的羊腸小道熟悉的很,肖傑看到小吃街裡煙火繚繞,一片生活氣息,什麼燒烤、炸串、各種出名的麵食應有儘有。
“肖傑,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林瑾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肖傑看到林瑾如此的放鬆,也就不客氣了,說:
“來點烤串,如果林書記晚上不出門的話,我想再來瓶啤酒,解解乏,嗬嗬嗬……”
林瑾也嗬嗬嗬的笑起來,說:
“好,今天我陪你喝一杯……”
想不到城武鎮的林書記今晚這麼放得開,畢竟她也是三十出頭的年紀,整天待在固守規則的大環境裡,又沒有家人的陪伴,時間長了誰都會把自己憋瘋的。
在省城裡沒有人認識她是誰,特別是在小吃街裡,今天這裡一定有廳級乾部甚至省部級乾部都說不定,林瑾也是從京裡出來後壓抑了太久,她需要身體精神上的釋放。
“真的,林書記,那太好了。”
他們來到了一家燒烤店,要了一些烤串跟啤酒,肖傑打開後給林瑾倒了一杯,二人於是開始了認識後的第一次一塊喝酒,而且還是二人單獨的喝酒。
“林書記,我肖傑先敬你一杯,如果沒有你的到來,我還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城武鎮環保辦公室的小職員,副科級更是想都不敢想,我替我爸媽感謝你,是你讓他們的兒子光宗耀祖。”
說完乾了杯裡啤酒,林瑾聽完噗嗤一笑的說:
“哪有那麼嚴重,我應該謝謝你的爸媽才對,讓我來到城武侯遇到了你這麼能乾的屬下,把我想乾的工作都完成了。”
林瑾也乾了杯中酒。
肖傑立刻給林瑾倒滿了,又拿起烤串遞給林瑾說:
“趁熱乎趕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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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也是肚子餓了,接過來大口的吃起來。
他們就這樣邊吃邊喝,好不痛快,林瑾談到了小時候,一直到上大學,如遇到一個多年未見的藍顏知己一樣,把自己的心扉打開,釋放出這段時間壓抑在心頭的苦悶。
肖傑隻是扮演了一個聆聽者,時不時的發出自己的觀點,配合著林瑾的傾訴,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喝完了一箱啤酒,林瑾本來就不大的酒量,現在早已迷迷糊糊了。
雖然是喝多了,但是強大的意誌力還是使林瑾沒有酒後失態,隻是被肖傑從小吃街裡攙扶著回到了賓館的房間。
肖傑把林瑾放到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到衛生間裡洗了一把臉,把門帶上回到車裡睡覺。
大約半夜二點左右,肖傑被自己的手機吵醒,一看是林瑾的電話,一下子驚醒了,以為林瑾出了什麼事,接聽道:
“喂,怎麼了林書記?”
電話裡傳來了溫柔的細語聲:
“肖傑,你在哪裡了?”
“哦,我……在車裡。”
“啊,在車裡?”
“上來吧,車裡冷。”
“沒事的,林書記,我可以將就一晚。”
電話裡林瑾發出了嚴肅的聲音說道:
“我命令你上來,趕快。”
肖傑的手機傳來了掛斷的聲音,領導都下命令了,自己隻能無條件的服從了,慢慢的從車出來,伸了個懶腰,哦,夜裡的溫度下降的厲害,還真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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