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峰看是海關的人,心裡的防備釋放了大半,心說這些人大概率是認錯人了,自己跟走私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們可能也就是例行檢查罷了。
不過又一想也不對啊,他們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呢?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湧上心頭,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啊,杜宜峰的心裡在默默的祈禱。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杜宜峰開始在心裡默念了起來,請求佛祖保佑他能夠順利的度過今天這個關鍵的晚上,然而事與願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終究沒能逃過法律的製裁。
“你們是乾什麼的?找我乾嘛?”
杜宜峰眼神帶著些恐懼的問道。
男人說道:
“你是杜宜峰,身份證號為:………………”
杜宜峰無奈的點點頭。
男人又說:“好的,請跟我們走,配合一起走私案件的調查。”
杜宜峰被男人的話搞的不知所措,腦子在用力的想著,自己可從來不曾與走私活動掛鉤啊,於是疑惑的問:
“哦……這位同誌,你們搞錯了吧,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你們……”
沒等杜宜峰說完,男人搶著道:
“現在沒有人說你違法,隻是配合我們調查,也是每個中國公民的義務,請你配合。”
杜宜峰看著男人不容置疑的眼神,隻能緩緩的站起來,道:“好吧。”
跟在男人的後麵,另外兩位海關同誌緊隨其後,杜宜峰的身上不由的冒出了冷汗,他們這是在乾嘛,是怕自己跑了嘛?
抬手看了看表,離自己的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他開口問道前麵的男人道:
“同誌,我可是快到登機時間了,你們檢查能不能快點?”
這個杜宜峰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大上海他還以為是在閔安工商銀行那一畝三分地上,任由他說了算呢。
走在前麵的男人根本沒有回頭,而是不屑的答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會安排好的。”
杜宜峰本來想套一套男人的口風,是不是自己在閔安的事情東窗事發了,可男人的回答似乎根本沒有破綻,安排好了是什麼意思?還讓自己放心?
巨大的疑問在杜宜峰的腦海裡回蕩,哎,不管怎麼樣現在隻能跟著他們走了,是福是禍天注定吧,杜宜峰心裡雖然怎麼想,但提著手提包的手裡卻滿是汗水。
走了一會後,杜宜峰被帶到了上海海關駐機場辦公室內,男人把他安排在單獨的一間辦公室裡,裡麵隻有一張床,而且還是軟包的那種。
等杜宜峰進去後,男人把門重重的關上,沒有給杜宜峰談話的機會,這更加令杜宜峰膽戰心驚,他在裡麵坐立不安,想掏出手機來給老婆打個電話,沒想到裡麵一點手機信號都沒有。
這是間被屏蔽了一切信號的房間,他站起來試圖打開房門,把手沒有一絲動靜,他被軟禁了,這是杜宜峰的第一個念頭。
完了,徹底完了。
他的腿有些軟,不得不一屁股坐在那軟床上。
已經在高鐵上的肖傑接到了林瑾發給自己的電話號碼,立刻跟他們聯係,把具體情況也同他們介紹了一遍,兩位紀委的通知早已接到李航的電話,說是讓他們在上海的一切行動全部聽從肖傑同誌的指揮。
肖傑安排他們到了機場後,把杜宜峰從海關手裡移交過來,確保杜宜峰以及他們的安全,順利的把杜宜峰帶回海港市紀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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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肖傑他想自己不會出現在抓捕現場,他此次來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那就是信守自己的諾言,還張雅枚一個人情。
張雅枚接到了肖傑發過來的高鐵時間後,非常的激動又有些期盼,立刻開始了女人最美麗的時刻,那就是打扮自己,女為悅己者容嘛。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化妝後,又換了十幾套衣服才令這個大小姐張雅枚滿意,興致勃勃的推開房門,爸爸媽媽正在客廳裡看電視,看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麼晚了還要出門。
都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看,媽媽先開口說話:
“枚枚,都幾點了,怎麼還要出去啊?”
張雅枚一邊換鞋一邊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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