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天庭,太一徑直來到淩霄寶殿,帝俊、女媧、伏羲三人早已等候在此。見他歸來,三人連忙起身詢問。
太一將鴻鈞道祖的話語一一轉述,從巫族偏離天道的緣由,到天道默許妖族出手,再到業力不侵、留有一線生機的承諾,以及那尊乾坤鼎的來曆,儘數告知。
聽完之後,帝俊三人皆是長舒一口氣,隻覺得身上的沉重枷鎖仿佛瞬間消失。原本對巫妖大戰的顧慮,多半源於擔心生靈塗炭引來無邊業力,如今得了道祖親口承諾“順天應道,業力不侵”,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
“如此說來,此戰竟是天道大勢所趨?”帝俊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難怪我總覺得與巫族之間必有一戰,原來早已是定數。”
伏羲撫須道:“道祖此舉,怕是早已算到洪荒演化的脈絡。巫族煞氣過盛,確需壓製,而我妖族恰逢其會,成了這天道的‘執劍人’。”
女媧輕歎道:“雖說是順天應道,但終究是要流血犧牲……隻希望能如道祖所言,讓雙方都留有一線生機吧。”
太一點頭:“道祖特意提及不可儘誅巫族,想必是留有後手。我們隻需遵天道而行,把握好分寸便是。”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商議著戰前的準備,氣氛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商議過半,太一忽然從儲物空間取出那道鴻蒙紫氣,將其中一道遞給帝俊:“兄長,你為天庭天帝,身負妖族氣運。此戰若勝,必能聚集天地大氣運,借著這鴻蒙紫氣,或許能搏一搏那聖人之位。”
帝俊卻搖了搖頭,將紫氣推了回去:“二弟,你戰力遠超於我,對時空之道的領悟更是獨步洪荒。若能在大戰之前參悟成聖,我妖族勝算必將大增,這紫氣理應給你。”
“我之道,更傾向於混元大羅金仙。”太一苦笑,“聖人之位雖好,卻需融入天道,受其束縛,與我追求的逍遙大道相悖。”
帝俊見狀,又看向伏羲:“伏羲道友,你精通推演,智慧通達,或許……”
伏羲連忙擺手:“我就算了。既無天帝氣運,也無太一兄長那般深厚法力,更無女媧妹妹積累的功德之法,成聖對我而言,太過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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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也道:“我雖得了鴻蒙紫氣,卻也不知機緣何在,還需靜心參悟,短時間內怕是難有進展。兄長還是收下吧,你是妖族之主,若能成聖,對整個妖族而言都是天大的幸事。”
見眾人都堅持,帝俊不再推辭,鄭重接過鴻蒙紫氣:“好,那我便暫代保管。若戰時真有機緣,我定不負眾望,為妖族爭得一線生機!”
太一點頭:“如此甚好。兄長與女媧妹妹可即刻閉關,參悟鴻蒙紫氣,爭取有所突破。天庭事務,便暫由伏羲打理。”
伏羲拱手道:“放心交給我便是。”
安排妥當,太一又道:“我去為孔宣尋那剩下的金、木、水三顆靈珠。他的先天五行神光若能集齊五行靈珠輔助,日後必能成為我妖族一大助力。”
說罷,太一身影一閃,已然消失在淩霄寶殿,徑直向東昆侖方向飛去。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三清所在的昆侖山。分寶崖上,三清收獲最為豐厚,尤其是通天,得了幾十件靈寶,說不定其中就有五行靈珠的蹤跡。即便沒有,以三清如今的地位與見聞,或許也能知曉靈珠的下落。
東昆侖仙氣繚繞,靈氣比之三十三天亦不遑多讓。昆侖山脈綿延萬裡,主峰更是直插雲霄,隱約可見玉虛宮、碧遊宮等宮殿的虛影。
太一並未貿然闖入,而是在昆侖山外落下雲頭,放出一道神念,表明來意:“東皇太一,特來拜訪太清、玉清、上清三位道兄。”
神念送出不久,一道溫和的聲音便在太一身側響起:“太一道友大駕光臨,貧道有失遠迎。”
隻見太清老子身著青牛道袍,騎著一頭神駿的青牛,緩緩從山中而來,身後跟著兩個小道童。
“見過老子道兄。”太一行禮道。
“道友不必切勿如此。”老子微微一笑,“三位師弟已在玉虛宮等候,道友請隨我來。”
太一隨著老子進入昆侖山,沿途奇花異草遍地,靈禽異獸穿梭,一派仙家盛景。不多時,便抵達玉虛宮前,元始與通天早已等候在此。
“太一道友,別來無恙?”元始拱手道,神色依舊帶著幾分傲氣,卻比之前客氣了許多。
通天則哈哈一笑:“太一道友可是稀客!快請進,我剛得了幾壇好酒,正好與道友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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