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用敬佩的眼光看著何雨柱,心說不愧是柱子哥,一個綽號都能讓他玩出花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何雨柱注意到了劉光天的表情,極為得瑟的唱了起來:
“請你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劉光天呸了一口:“柱子哥請自重,灑家是純爺們。”
何雨柱猥瑣的笑了:“男人,你這麼我說更興奮了。”
說完還舔了下嘴唇,雖然知道何雨柱是裝的,但劉光天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兩下,他迅速開溜,他邊跑邊大聲嚷嚷:
“柱子哥你找錯人了,要搞基你可以去找許大茂,我覺得你倆挺配的,哈哈哈...”
一些路過工人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兩人,更有甚者指指點點了起來,何雨柱隱約聽到:
“沒看出來呀,何主任居然喜歡男人。”“大概是肉吃多了,想換換口味。”
“你們說何主任跟許大茂有關係嗎?”“難說,我聽他們院裡的人說他倆從小鬥到大。”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相殺相愛嗎?”“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還有還有...”
男人勾搭寡婦不奇怪,但男人跟男人工人們越說越來勁,也越說越離譜,估計下午就會謠言滿廠飛。
何雨柱臉一黑:“小賊,你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劉光天的身體素質哪能跟何雨柱相提並論,很快就被追上了,砂鍋大的拳頭落了下來。
“柱子哥不要啦。”劉光天淒慘的叫著,何雨柱不管,專挑肉多的地方打。
兩分鐘後,何雨柱扭了扭了脖子,隨著脖子的哢哢聲他說了句爽後離開了。
年後第一天上班,何雨柱親自炒起了菜,劉嵐賊兮兮的過來了,邊看著他邊擠眉弄眼。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劉嵐立馬切換成八卦臉:“師父聽說您跟許大茂有一腿。”
廚房眾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表情各異:驚訝、嫌棄、不信,更有甚者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何雨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把鏟子往鍋裡一扔叫道:
“楊師傅麻煩幫個忙,劉嵐你從哪聽說的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孫子在背後編排老子。”
劉嵐賤兮兮的笑著:“恐怕要讓師父您失望了,是上午您和劉光天打鬨的時候傳出來的。”
何雨柱發狂的揪著頭發無頭怒吼:“老子一世英名全讓這小子毀了。”
馬華忍不住插嘴:“得了吧師父,您名聲什麼時候好過。”
廚房眾人忍俊不禁,大概是顧及何雨柱的麵子笑的聲音很小,不停抖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們忍的非常辛苦。
何雨柱鬱悶的擺了擺手:“想笑就笑吧。”
話音一落廚房眾人放聲大笑,何雨柱不懷好意的走向馬華:
“你小子最近很跳嘛,這鍋菜你來炒,不合格的話你懂的。”
你說你多什麼嘴呢,在師父的傷口上灑鹽不是自找苦吃嗎,馬華有種想抽自己兩嘴巴的衝動,於是哭喪著臉說:
“師父我知道錯了,我認罰。”
何雨柱滿意的點著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在你態度良好的份上...”
馬華暗喜,孫子裝對了,何雨柱看著喜上眉梢的馬華陰險的笑了下,傻小子為師今天讓你重溫下江湖險惡,話音一轉道:
“就罰你抄一遍語錄。”
劉嵐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傻小子你居然對師父抱有期待。
馬華隻覺得人生一片灰暗,他寧願獨自打掃一個星期廚房衛生也不願意抄那個,於是可憐兮兮的看著何雨柱:
“師父能不能換個處罰,實在不行您打我一頓也行。”
何雨柱笑眯眯的搖頭:“不行,為師從不主張用暴力解決問題。”
廚房眾人集體翻了個白眼,您一個自來水裝什麼純淨水,這裡誰不知道您吃飯睡覺打大茂。
馬華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回道:“知道了師父。”
劉嵐見狀小聲在他耳邊說:“笨蛋,師父隻是讓你抄又沒說什麼時候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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