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荊州,江夏。
關羽的江東大軍與甘寧水軍、黃忠步兵形成對峙。
關羽立馬於陣前,青龍偃月刀寒光閃閃,他高聲喝道:“甘寧、黃忠,速速束手就擒,歸順陛下,尚可保全性命!否則,攻破江夏,定將你二人碎屍萬段!”
黃忠手持大刀,催馬出陣:“關羽,當年比武大會,你是如何敗與老夫刀下的?如今你也配在此饒舌?!今日且再與老夫一戰,能戰過老夫!再說拿下江夏!”
關羽心高氣傲,豈能受得了這般侮辱,他正要下令開戰,太史慈卻眼疾手快,不待關羽傳令,反手摘下背後鐵胎弓,三指抽箭搭弦,目光鎖定黃忠陣前那名舉旗的小校,拉滿弓弦,手一鬆,箭矢當即破空而出,直取小校手中旗杆。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箭頭精準射中旗杆,旗杆應聲而斷,“黃”字大纛落到地上,江東軍陣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士氣驟漲。
“子義將軍好箭法!”關羽不禁在一旁誇讚道。
黃忠眼神一凝,絲毫不為所動。
“雕蟲小技!還敢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
說著,黃忠反手摘下背上寶雕弓,將目標鎖定在太史慈身旁戰船的帆繩上。
江麵風大,帆繩被繃得筆直,黃忠深吸一口氣,沉肩穩腕,箭矢呼嘯而出,“嘭!”的一聲,精準命中,帆繩斷裂,巨大的船帆轟然下垂,遮住了小半戰船,江東軍的喝彩聲瞬間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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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軍見狀,立刻齊聲歡呼,氣勢瞬間反超一籌。
太史慈心中暗歎:“隻聽說黃忠箭法超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但他卻沒有半分怯色,再次抽箭搭弓,瞄準黃忠戰馬身側懸著的馬鐙。
他凝神屏息,借著江風轉換的間隙,指尖一鬆,箭矢瞬間射向馬鐙鐵環。
“當!”的一聲脆響,箭矢雖未射落馬鐙,但巨大的衝擊力卻驚的黃忠的戰馬站立而起,連連躁動。
黃忠用力拽住韁繩,穩住戰馬,眼中怒火中燒。
他再次取箭,搭弓直指太史慈手中的鐵胎弓,想要以箭對箭,正麵較出高下。
他將弓弦拉滿,手臂青筋暴起,借著一陣江風吹過的瞬間突然鬆手,箭矢帶著破空銳響射向太史慈握弓的手腕。
太史慈早已看出黃忠的心思,他還出一箭,兩道箭矢在半空相撞,碎片四散飛濺,雙雙落空。
兩人隔著陣前開闊地對視,眼中皆無敵意,唯有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
太史慈收弓勒馬,高聲喊道:“黃漢升!某太史慈為將十餘載,從未見箭術如你這般卓絕者!佩服!佩服!”
黃忠也緩緩收起寶雕弓,回應道:“太史子義!某一生之中,除了當年呂奉先,再無人能與我這般對射!老夫也深感敬佩!”
此時的江風越來越大,水霧四起,彌漫視線,太史慈拱手對關羽說道:“關將軍,末將請命,暫收兵鋒,待風停霧散,再決高下!”
關羽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就依子義所言。”
說罷,便將此意告知了黃忠。
黃忠也知道,視野不好,強行開戰恐怕會傷及自身軍士,於是當即回應:“好!某隨時奉陪!”
關羽下令大軍暫退三十裡紮營,擇日再攻。
黃忠返回陣中,甘寧快步迎上,笑道:“漢升將軍這幾箭真是驚心動魄!那太史慈可是被潘鳳譽為大明箭術第一人,竟被將軍逼得平分秋色,連江東軍都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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