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猛地甩出一疊蓋著私印的信件，砸在錢謙良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從你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
“你表麵上抵製新學，暗地裡卻和被廢除優免權的舊士紳勾結，拿了他們兩萬兩銀子，專門雇傭地痞流氓打砸工廠！”
證據確鑿，白紙黑字！
錢謙良麵若死灰，徹底癱軟在地。
“披著衛道的皮，乾著禍國殃民的齷齪勾當！”海瑞猛地站起身，判決聲如九天神雷。
“錢謙良等首惡，判處流放西山煤礦，終生勞改！
用你們的賤命，去給大明的蒸汽機挖一輩子煤！”
判決一出，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對於剩下的那些普通書生，顧錚采取了更為致命的“胡蘿卜加大棒”。
所有參與鬨事的書生，免除死罪，但必須強製送入“轉型培訓班”。
不背四書五經，隻學基礎算數、複式記賬法和地圖測繪！
三個月後考核，不合格者，剝奪大明戶籍，全家貶為賤民！
合格者，直接打包送上遠洋客船，扔到剛剛打下的歐洲總督府、安東郡去當最底層的抄寫員和賬房先生。
大明海外擴張正缺海量基層文官，這些廢柴書生，經過物理超度和強製培訓，瞬間變成了填補行政空白的完美耗材。
一批批滿載著前科書生的客船駛離海港。
甲板上，一個看似柔弱、戴著瓜皮帽的書生，死死盯著越來越遠的大明海岸線。
他伸手摸了摸貼身藏著的一本黑色冊子，那封麵上赫然畫著一顆滴血的六芒星，那是被剿滅的歐洲裁判所秘密流入大明的禁書。
“顧錚……你以為你贏了？等我到了海外……遲早建起新的聖國！”書生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冷。
大明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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