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走上絕路。”朱棣的語氣裡,混雜著一絲對弟弟早逝的惋惜,更有對其不成器的深深鄙夷。“‘荒’字,恰如其分。”
徐儀華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她想起那位冷靜卻無奈的小湯妃,不由生出幾分唏噓:“遇到這般不成器的夫君,已是命運弄人。如今魯王身故,她膝下無子,魯王唯一的子嗣乃是侍妾戈氏所出,如今不過一歲半。不知陛下會如何處置她……”
殿內炭火溫暖,卻驅不散這消息帶來的寒意。朱棣握住徐儀華的手,目光沉靜而堅定:“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我們隻需謹守本分,兢兢業業,守好北平,辦好父皇交代的差事。其他的,非分勿想,非禮勿動。”
。頭點輕輕,他著偎依華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