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市長府邸的頂層露台上。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滑開。
陳風和夕雲並肩走出修煉室,兩人的精神狀態都好得出奇,皮膚隱隱透著溫潤的光澤,那是境界徹底穩固、源能充盈的標誌。
雖然昨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整一夜,但實際上,除了那一記讓人心跳加速的親吻和後續的促膝長談外,倒也沒發生什麼更進一步的“越界”行為。
後半夜,夕雲在全力感悟那新生的時間之力,而陳風則在一旁,重新梳理了一遍空間之力的運用技巧。
陳風側過頭,看著身旁神采奕奕、走路都仿佛帶著風的夕雲,忍不住調笑道:
“嘖嘖,會長大人氣色紅潤,看來經過一晚上的‘深入交流’與穩固,收獲頗豐啊。”
他在“深入交流”四個字上故意加了重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壞壞的暗示。
夕雲哪能聽不出這混蛋的弦外之音,她傲嬌地揚起下巴,晨光灑在她精致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絕美的金色輪廓:
“哼,那是自然。某些人的空間之力雖然霸道,但本會長的時間之力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她指尖輕點虛空,一縷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金色沙礫在指尖流轉。
陳風眼睛一亮,立馬換上一副狗腿的表情奉承道:
“那是!會長大人神威蓋世,越厲害,以後我這碗軟飯吃得就越香、越硬氣!”
“出息!”
夕雲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她早就習慣了這家夥沒個正行的樣子,若是哪天陳風突然變得一本正經,她反而要懷疑是不是被奪舍了。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一樓餐廳。
早已等候多時的福伯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姨母笑。
餐桌上,早餐豐盛得有些過分,除了常規的精致點心,竟然還擺著幾盅熱氣騰騰的……參湯?
夕鴻光不在,想必是軍情緊急,在前線指揮室走不開身。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是夕雲的母親,溫雅。
“伯母,早上好。”
陳風收斂了嬉皮笑臉,恭敬地喊了一聲。
對於這位從一開始就沒有因為他“廢材”身份而為難過他,甚至一直在暗中支持他和夕雲的長輩,陳風心裡是存著一份敬重的。
“早,快坐。”
溫雅放下手中的紅茶,目光在陳風和夕雲之間來回跳動。
作為過來人,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場的變化。
那種若有若無的眼神交流,那種不用言語就能達成的默契,絕不是普通關係能有的。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又帶著幾分欣慰,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那盅參湯,又看了看兩人。
“咳……”
夕雲被母親看得俏臉微紅,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
陳風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畢竟自己和人家閨女還沒成婚,就在別人家裡“共處一室”整整一晚,這在講究禮數的大家族裡,確實有點失禮。
好在溫雅並沒有點破,隻是微笑著招呼兩人用餐,甚至還親自給陳風盛了一碗湯,語氣溫柔:
“小風,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消耗大,得補補。”
“噗——”
陳風差點一口湯噴出來,隻能在溫雅慈愛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把那碗“大補”的湯灌了下去。
早餐在一種微妙而溫馨的尷尬氛圍中草草結束。
就在兩人準備起身時,一直候在旁邊的老莫優雅地走了上來。
他手中捧著一個長條形的黑檀木匣,對著陳風微微躬身:
“少爺,您昨日隨口提了一句缺件趁手的兵器。老奴連夜讓人從家族寶庫裡調了一件過來,您看看合不合手。”
陳風眉毛一挑,接過木匣打開。
一股森寒的煞氣瞬間撲麵而來,連餐廳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匣子裡,靜靜躺著一把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甚至有些粗獷的……工兵鏟。
鏟身不知用何種金屬打造,表麵流動著如同水波般的暗色紋路,刃口處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僅僅是看一眼,就感覺靈魂仿佛要被吸進去一般。
SS級源能武器——【寂滅幽屠】。
“好東西!”
陳風眼睛一亮,伸手握住鏟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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