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渭水城內項破軍正率人清查城防。
渭水城依托渭水橫亙在慶國和魏國之間,乃是南北貫通的兵家必爭之地,又因為如今韓國代州淪陷,將趙、魏、韓三國阻隔。
由渭水城可直接北上代州又或者是韓國,甚至是打通北上走廊,直抵趙國。
若是能占據此地,無論是商貿還是囤兵,都是上選之地。
此番楚國從蕭寧手裡搶奪了渭水城的控製權,因擔心被報複,渭水城的防務也就成了擺在楚國這位上將軍心裡的一塊隱疾。
“大將軍,大事不好!”
卻在這時聽聞手下急匆匆趕來報信。
項破軍眉頭微蹙:“怎麼又有壞消息?難道這渭水城拿了真如燙手山芋?”
這幾日他就在憂心蕭寧除了掘開渭水河以外,還有後手。
現如今看來,他的預感是正確的,此人睚眥必報,是絕對不會輕易看著楚軍把控這渭水城的。
項破軍神色一沉,“說,又發生了何事?”
那名斥候單膝跪地,急聲稟告道:
“雲州軍出動了,他們在通往天門關的道路上層層設卡,商隊進不來,我等原先訂購的一批冬裝難以運抵。”
“我當是何事?就這?”
項破軍長舒一口氣!
蕭寧會阻斷通往慶國的道路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他倘若什麼都不做,那反倒更加會令人生疑。
項破軍擺擺手:“既然天門關此路不通,那便飛鴿傳書國內,繞道走張店鎮,經跺城運抵,蕭寧小兒這招對我等無用。”
“將軍,大事不好!”
就在這時,副將廖文清急匆匆趕來。
項破軍眸光微瞥,暗道:“今日是怎麼了,一件接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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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將軍,何事如此驚慌?”
廖文清道:“將軍,剛剛我派去跺城催促糧草的兵士回來了,他帶回來一個壞消息。”
“跺城?”
聞言,項破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跺城可是他們的命脈,一旦出了差錯,那項破軍所率領的這五萬楚軍可就成了他鄉孤魂了。
“你們且先退下,我與大將軍有要事要談!”
“是!”
廖文清屏退旁人,全因此事事關重大,輕易傳揚出去會影響軍心。
他神色凝重的湊到項破軍跟前,壓低聲音道:
“剛剛得到消息,女帝命林舞陽率領三萬魏軍,已於半日前占領了張店鎮,我軍後路被斷。”
“什麼?竟有此事?不對呀,我明明飛鴿傳信太子殿下,讓他...”
“大將軍別提了!”
廖文清一臉無奈道:“張店鎮哪有什麼重兵,隻有五千屯田兵,魏軍鐵騎僅僅一個衝鋒他們就散了。”
“什麼?屯田兵,太子殿下你...唉!”
此刻,縱使是項破軍這位老將,此刻也難免有些慌了。
張店鎮若是被占領,糧道必然會被斷絕,那麼渭水城這五萬楚軍吃什麼?
不過縱使心中有所不滿,項破軍也不敢將怨氣發泄在楚宸身上,畢竟對方乃是太子,楚國未來的君主。
他懊惱的一拳砸在城牆上,怒道:
“豈有此理,女帝不是已經和太子殿下達成協議,同意聯盟了嗎?為何又突然會出兵張店鎮?如此出爾反爾,她怎能坐穩皇位?“婦人終歸是婦人,難得大雅之堂!”
“將軍,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軍糧草所剩不多,此番糧道被斷,周圍又被強敵環繞,我軍必須要早做打算才是。”
廖文清勸道:“另外屬下剛剛發現,西邊的魏軍對我軍也形成了態勢,封鎖看來是必然,加上東邊的慶軍封鎖,我軍如今已然斷了三條道路了,不得不慎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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