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宸完勝楚鎮被冊封為太子之後,愈發驕狂,甚至有時候連楚皇的旨意都敢置之不理!
畢竟如今的楚國局勢已經十分明朗!
大皇子楚鎮被貶出京城,老四被圈禁毒殺,老九臣服自己,楚國之內再也沒有人能與楚宸爭權。
而朝堂內外的百官深知老楚皇將不久於人世,所以都爭相投效楚宸,老楚皇的權利逐漸被架空。
在這種形勢下,楚宸早就已經目空一切,就連老楚皇都不放在眼裡,也難怪他如此生氣!
這是不甘心的表現!
大權在握一輩子,臨了卻被自己兒子給架空了,而生出的一股怨氣罷了。
“這個逆子,朕讓他卯時三刻來見朕,現在都已經辰時過去大半了,卻還不見他,他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皇放在眼裡嗎?”
老楚皇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站在大殿門口,氣的直哆嗦。
身旁陪伴了他大半輩子的老太監海大富急忙上前攙扶,勸道:
“陛下息怒,太子殿下怎敢對您不敬,我看必然是有事給耽擱了,說不定此刻已經入了宮門。”
“你這老泥鰍還在為這個逆子說話?你到底收了他多少好處?”
老楚皇氣的直哆嗦,現在身邊也就隻剩下一個海大富能讓他時不時發泄一下怨氣。
海大富深知老楚皇並不是真要追究自己,而是在與楚宸置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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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憨厚的笑容,回應:
“陛下說笑了,老奴這輩子都陪在陛下身邊,家中親人早就在大荒之年餓死了,我如今要這許多金銀作甚?老奴隻是見不得陛下氣壞了身子!”
老楚皇聞言,鼻尖一酸,強忍著內心的複雜,哼哼道:
“你這老泥鰍還是那麼滑頭,罷了罷了,你且去看看那個逆子到哪了?朕終歸是老了,不受人待見嘍!”
看著老楚皇佝僂著身子返回大殿的淒涼背影,海大富的眼眶一陣紅溫。
以前何等霸氣的一方霸主,臨了老了居然落得如此淒涼,當真是讓人看了於心不忍。
他長歎了口氣,抬頭望了眼太陽的方向,也不經要埋怨一聲:
“都已經這個時辰了嗎...太子啊太子,你何必為難一個黃土都埋到脖頸的老人呢,唉...”
???
狗啊!
這一幕,倘若此時楚宸在這裡,大概會鬱悶死!
楚宸:特麼的老子早就飄來了,隻是你們看不見而已!
“海公公!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海大富迎麵被一位慌張的禁軍將領給撞了,當即沒了幾分好臉色。
這些禁軍現如今都投靠了楚宸,越來越放肆,眼裡不知道是不是早已沒了老楚皇。
那人急的語無倫次,手指顫顫巍巍指著身後:“大大大、大事不好,太子殿下他...他...”
“太子殿下來了?”海大富眉頭微蹙。
都這個時辰了才來,當真是有點目中無人了。
可等海大富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宮門看去,眼前的一幕卻頓時讓他汗毛聳立,呆立當場。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隊禁軍包圍著數百人的門客隊伍,緩緩朝著這邊而來。
現在楚宸已經死了,權利又重新回到了楚皇手裡。
這些禁軍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等候老楚皇的命令。
“哎喲,真是要死了要死了!”
海大富緩過神來,屁滾尿流的就往大殿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大喊:“陛下,陛下...哎喲,可摔死老奴喲...陛下,陛下...”
好幾個台階沒看清,海大富腿腳一軟,摔了個狗吃屎,但卻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的繼續奔向大殿。
此時的大殿內老楚皇看著龍椅正在感慨,忽然聽聞外麵吵鬨聲,當即麵露不悅:
“何人喧嘩?朕還沒死呢,那個逆子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他...”
老楚皇冷眸微瞥:“終於到了?哼,讓他給朕滾進來!”
海大富臉色煞白的跪在楚皇身後,哆哆嗦嗦的回道:“滾滾滾...滾怕是不行了,得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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