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更換太子一事驚動了整個六國高層,想要隱瞞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蕭景恒看後卻鬱悶的差點拿頭撞牆,在宮殿裡來回踱步生悶氣:
“我的好六弟啊,你有這麼好的法子為何不教給為兄?”
“我若是能早知道這奪門之變的法子,還用如坐針氈這麼些年嗎?我早自己乾了!分分鐘弄死他!”
“唉,我的好六弟啊,你這是在誤我呀!”
奪門之變的策略過於直截了當!
雖然看起來衝動莽撞了些,但仔細細品便會發現,此法妙不可言。
縱使事成之後,做法一時會遭到非議,但卻有利於長遠。
要知道史書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現如今的蕭景恒就是被蕭承悅給牽製的太多,以至於時時刻刻都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
可若是借機能除掉蕭承悅,再架空了蕭峰,那自己豈不是一家獨大了?還用時時刻刻擔心被人取而代之?
唉,到底不是一個親媽生的,還是生分了!
有這麼好的法子,居然不教他!
這時,一直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內侍馮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忍不住插話:
“太子殿下,您考慮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偏了?”
隻想著陰別人,萬一別人拿這個辦法陰你呢?
蕭景恒冷靜下來,疑惑的側過臉看著他:“何意?”
馮誌湊近跟前,滿臉諂媚的說道:
“爺,您現在再懊惱也已經晚了,朱雀門之變已經驚動六國,必然會引得不少人爭相效仿,您想想,若是此法被二殿下給學了去...”
嘶——
一聽這話,蕭景恒頓時感覺脖頸發涼。
是呀,他都知道了這朱雀門之變的典故,沒道理蕭承悅不知道呀?
此人在京城中門人眾多,其中不乏不少禁軍,若是他趁著自己上朝的時候,突然發動奪門之變,那自己豈不是涼了?
“馮誌!!!”
蕭景恒急的原地踱步,口中念念有詞:
“你你你你,你說的太對了!!!孤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茬呢?光想著怎麼陰人了,特麼得,差點讓老二給陰了!”
蕭承悅:???
我什麼時候要陰你了?
蕭景恒緩過神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光顧著陰人了,沒想著自己被人陰?
操操操,失算啊!
蕭景桓忙道:
“朱雀門之變太過殘忍,孤雖然心地善良,從不不屑於行此肮臟行徑,但也不能被人給陰了!這麼著,你立刻拿孤的昭命,去給我將皇宮四門的甕城全拆了,不能留下隱患。”
馮誌一聽,急的頭皮發麻:“爺,那可是皇宮,沒有陛下的旨意,誰敢拆呀?”
“那就尋個由頭,就說排水堵塞,一旦下雨恐會淹了皇城...”
“那也不能四個門同時堵呀?工部的人不想活了?”
“那就拆其中的一兩個!一個也行,總之給孤留個能安全通行的地方,不至於被人甕中捉鱉就行。”
“這...”
“還不快去辦!”
“是是是!”
蕭景恒一聲怒吼,嚇得馮誌屁滾尿流。
在東宮當差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蕭景恒如此緊張的。
...
另一邊齊王府內,老二蕭承悅也得知了楚國動蕩的事情,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蕭承悅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但當他一想起蕭寧平日裡的種種作為之後,便一下子對此深信不疑。
“像是他能乾得出來的事!”
蕭承悅深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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