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土王的尚方寶劍和全權指揮權,趙子石立刻在前線總指揮部裡召開了作戰會議。
巨大的沙盤上,清晰地標注著邊境線兩側敵我態勢。
沙盤前,則站滿了來自南洋的顧問軍官團和海德拉巴土邦軍的高級將領。
這些土邦將領,清一色穿著筆挺的軍服,不少人胸前還掛著在南洋軍校進修時的紀念章。
他們看著趙子石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畢竟,這幾年來,他們中的很多人,要麼被送到南洋的陸軍軍官學院短期進修過,要麼就是被趙子石手把手地教著怎麼挖工事、怎麼布置火力、怎麼搞步炮協同。
這支軍隊的骨乾,幾乎都是南洋手把手教出來的。
“諸位,陛下已經下達了反擊的命令。”
趙子石拿著指揮棒,在沙盤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邊境正麵的身毒第9步兵師和第15步兵師。
不求全殲,但必須成建製地吃掉他們至少兩個旅,徹底打垮他們的防線。”
趙子石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土邦將領,心裡卻暗暗歎了口氣。
雖然這些軍官都算得上是南洋軍官團的徒弟,甚至在南洋喝過幾年洋墨水。
但骨子裡的東西,太難改了。
土邦軍隊內部,雖然是星月教主導,但同樣存在著類似種姓製度的森嚴階級。
高級軍官全是貴族子弟,底層士兵則是窮苦百姓。
軍官們平時高高在上,打起仗來缺乏和士兵同甘共苦的決心,執行力大打折扣。
說實話,拋開南洋提供的先進武器和戰術指導,海德拉巴軍隊的基層軍官和士兵素質,比起對麵的身毒軍隊,並沒有本質上的代差。
很多海德拉巴軍官,幾年前可能還在約翰人的殖民地軍隊裡,和對麵那些身毒軍官是同學甚至同僚。
“一邊是喝恒河水的婆羅門老爺,一邊是念經的土邦貴族。真他娘的是臥龍遇上鳳雛了。”趙子石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正因為清楚手下這幫人的斤兩,趙子石在製定作戰計劃時,極其務實。
什麼大縱深穿插、什麼多兵種複雜協同、什麼步坦炮聯合突擊……
統統不要。
搞這些花裡胡哨的,這幫土邦軍官絕對能在戰場上把自己給繞暈了。
“戰術很簡單,就四個字,火力覆蓋。”
趙子石用指揮棒指著身毒軍隊的陣地:
趙子石用指揮棒指著身毒軍隊的陣地:
“明天淩晨五點,南洋援助的三個122毫米火箭炮營,加上所有的105毫米榴彈炮,給我進行一個小時的飽和式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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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手裡的炮彈,全給我砸到身毒人的頭上。
我要讓他們的陣地變成一片火海。”
“炮擊結束後,空軍出動!”
趙子石看向角落裡的一名土邦空軍指揮官:
“你們的P-47戰鬥機,掛滿高爆彈和凝固汽油彈,給我去洗地。
炸毀他們的指揮所、通訊節點和後勤倉庫。”
“等大炮和飛機把身毒人炸傻了,炸懵了,步兵再上。”
趙子石在沙盤上畫了兩條短促的弧線:
“第一裝甲團的那些謝爾曼帶頭,步兵跟在後麵。
不要搞大迂回,就給我從正麵撕開缺口,進行淺近縱深的穿插和小包圍。
遇到硬骨頭不要啃,呼叫後方炮擊解決。
聽明白了嗎?!”
“明白,長官。”土邦將領們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這種“炮兵轟完飛機炸,飛機炸完步兵衝”的呆板戰術,雖然在南洋正規軍看來粗糙得令人發指,但對於這幫土邦軍官來說,卻是最容易理解和執行的。
會議結束後,將領們各自散去準備。
趙子石點了一根煙,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
“老趙,這計劃能行嗎?”副官走過來,有些擔憂地問道,“咱們的步兵素質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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