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叼著戰利品,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發出滿足的哼哼。然後,在沈清霜和蘇玉真(暫時忘了綠臉)呆滯的目光注視下,它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叼著布包,熟門熟路地…鑽回了它剛剛撞破的那個豬圈破洞裡!隻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個巨大的破洞。
破屋內,隻有灰塵在透過破洞的陽光裡緩緩飄舞。
沈清霜捂著被撞疼的手臂,靠著牆,看著那個通往豬圈的大洞,以及洞口殘留的一小截靛青色布條,眼神放空,表情呆滯。她的靈麥…她變廢為寶的希望…她對抗“靈魂電擊鬨鐘”的唯一籌碼…就這麼…進了豬嘴?
【滴!檢測到高純度‘奮鬥因子’(靈麥精華)被目標生物‘靈豬’吞噬!】
【能量源消失!支線任務‘變廢為寶’麵臨失敗風險!】
【警告!‘靈魂電擊鬨鐘’(寅時強製喚醒)進入72小時倒計時!】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喪鐘,在她腦海裡無情地敲響。
一股巨大的悲憤混合著生無可戀的絕望,瞬間淹沒了沈清霜。她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了進去。累了,毀滅吧。
而蘇玉真,頂著一張翠綠欲滴、驚魂未定的臉,看著那個大洞,又看看靠著牆仿佛失去靈魂的沈清霜,再摸摸自己依舊綠得發慌的臉頰…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卷了她。她張了張嘴,想罵,卻發現連罵的力氣都沒了。滿腔的憤怒和委屈,最終化作了一聲帶著濃濃哭腔、無比淒涼的控訴:
“沈清霜…你賠我的臉…嗚嗚嗚…”她捂著臉(又嫌綠得慌不敢真捂),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破屋,那綠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充滿了生無可戀的悲涼。
沈清霜依舊埋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座悲傷的雕塑。
日子在沈清霜生無可戀的躺平和係統倒計時的滴答聲中,艱難地爬行了兩天。
沈清霜徹底放棄了掙紮。她大部分時間都癱在那張硬板床上,抱著係統獎勵的那個散發著蕎麥清香的枕頭,試圖在“靈魂電擊鬨鐘”降臨前,把一輩子的覺都補回來。至於那頭闖了大禍的靈豬?她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那袋靈麥…就當喂了狗(豬)吧。
直到第三天傍晚。
夕陽的餘暉像融化的金子,懶洋洋地潑灑在沈家後山那片半山腰貧瘠的梯田上。說是梯田,其實就是幾塊巴掌大的、開墾得歪歪扭扭的薄地,土壤泛著不健康的灰黃色,靈氣稀薄得可憐。地裡稀稀拉拉長著幾壟蔫頭耷腦的低階靈穀,葉片枯黃,一副隨時要咽氣的模樣。
沈清霜是被腦子裡係統尖銳到破音的警報聲硬生生從昏睡中炸醒的。
【警報!警報!警報!!!】
【檢測到大規模‘啃食者’生命波動!數量:極高!威脅等級:毀滅性!】
【目標鎖定:宿主所屬梯田區域!】
【蟲災!是蟲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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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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