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他的腦子裡此刻已經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釋的話語。
就在寧宴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開了一般!木屑四濺,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蘇臨霜手持長劍,麵色如寒霜一般冰冷,她的目光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烈紅綃,口中冷冷地說道:“果然是你。”
烈紅綃見狀,卻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輕聲說道:“蘇姐姐,好久不見啊。”
寧宴見狀,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下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到了蘇臨霜的身後,結結巴巴地說道:“蘇……蘇姑娘!你聽我解釋!這……這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蘇臨霜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劍尖直指烈紅綃:私闖男子房間,這就是城主千金的教養?
烈紅綃輕笑:總比某些人,明明心裡想要卻裝清高強。
蘇臨霜劍鋒一顫,殺氣四溢。
寧宴夾在中間,冷汗直流:兩位有話好說...
閉嘴!兩女異口同聲。
寧宴立刻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
蘇臨霜冷冷道:烈小姐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烈紅綃不緊不慢地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當然是來抓逃夫的。
噗——寧宴剛喝到嘴裡的水全噴了出來,什麼夫?!
烈紅綃晃著酒杯:那日地火室內,你我靈修共鳴,肌膚相親。按青雲城的規矩,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蘇臨霜冷笑:強詞奪理。
烈紅綃不理她,直勾勾盯著寧宴:怎麼,睡完就想跑?
寧宴急得跳腳: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解毒而已!
烈紅綃挑眉,那要不要我現在毒發一次,讓你重溫舊夢?
說著,她作勢要解開衣領。寧宴嚇得捂住眼睛:別別別!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蘇臨霜的劍地架在烈紅綃脖子上:夠了。你到底想怎樣?
烈紅綃絲毫不懼,反而迎上劍鋒:很簡單。要麼他跟我回青雲城完婚,要麼...
要麼?
我就在這裡幫了他。烈紅綃舔了舔嘴唇,反正靈修共鳴已成,生米煮成熟飯也不錯。
寧宴雙腿一軟,差點跪了。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蘇臨霜氣得劍都在抖:無恥!
烈紅綃突然出手,一道紅光彈開長劍:蘇臨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明明也對他...
胡說八道!蘇臨霜厲聲打斷,我不過是受人之托,保他性命!
是嗎?烈紅綃冷笑,那你為什麼每晚都在他房外守到半夜?為什麼看到他和我親近就臉色難看?為什麼——
夠了!蘇臨霜劍光大盛,整個房間溫度驟降,再敢胡言,別怪我不客氣!
烈紅綃也站起身,周身燃起赤紅火焰:怕你不成?
兩股強大的靈力在狹小的房間內碰撞,桌椅板凳作響。寧宴被壓得喘不過氣,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插到兩人中間:別打!有話好說!
讓開!兩女再次異口同聲。
寧宴一咬牙,突然雙手同時伸出,一手抓住蘇臨霜的手腕,一手握住烈紅綃的手。金光從他體內迸發,瞬間形成一個金色光罩,將三人包裹其中。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蘇臨霜的寒冰靈力和烈紅綃的火靈之力在金光調和下,竟然不再排斥,反而開始緩慢交融!
三人都愣住了。寧宴最先回神,趕緊鬆開手。光罩消散,但房間裡的火藥味也奇跡般淡了許多。
咳咳...寧宴打破沉默,那個...烈姑娘,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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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紅綃盯著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感覺:什麼事?
寧宴猶豫地看向蘇臨霜,得到默許後才道:找回我被抽走的神魂,查明真相。
烈紅綃若有所思:所以你們要去天醫穀?
你怎麼知道?寧宴驚訝道。
猜的。烈紅綃聳聳肩,蘇姐姐的師門就在那兒,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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