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兩道殘影的攻擊。然而,就在他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第三道實影卻如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胸口。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寧宴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堅硬的石壁上,然後又順著石壁滑落下來,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
“噗——”寧宴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那猩紅的血液在空中濺出一道弧線,仿佛一朵盛開的血花。他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仿佛隨時都可能昏死過去。
“恩公!”就在寧宴即將失去意識的一刹那,一聲焦急的呼喊突然傳入他的耳中。那是白璃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來自很遙遠的地方。
狼妖一步步逼近:別急,馬上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狼妖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眼睛後退數步。白璃擋在寧宴身前,渾身散發著刺目的白光,身形在狐狸和人形之間不斷變換。
不準...傷害恩公!她的聲音變得空靈而悠遠,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同時說話。
狼妖驚疑不定:血脈覺醒?不可能!你這種小狐狸怎麼可能...
白璃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額間浮現出一道銀色的狐紋。整個密道突然劇烈震動,無數月光透過石縫彙聚到她身上,形成一件璀璨的光之鎧甲。
月華...天衣?!狼妖終於露出恐懼之色,你是白月狐族的王血!
白璃沒有回答,隻是輕輕一揮手,一道月華如利刃般斬出。狼妖倉皇閃避,卻還是被削去半隻耳朵。
他痛苦地嚎叫,撤!快撤!
黑暗中又竄出幾道黑影,跟著狼妖狼狽逃竄。白璃沒有追擊,而是踉蹌著跪倒在寧宴身邊。
恩公...你怎麼樣?她的聲音恢複了正常,身上的光芒也逐漸暗淡。
寧宴艱難地撐起身子:我沒事...小白,你剛才...
話未說完,白璃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軟軟地倒在他懷裡。寧宴這才發現,她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浸透——原來剛才那一擊已經耗儘了她全部力量,甚至傷及自身。
堅持住!我帶你回去!寧宴強忍傷痛,抱起白璃就往回跑。
剛出密道,迎麵撞上一隊舉著火把的人馬。寧宴心頭一沉,以為是狼妖的同夥,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寧宴?!
烈紅綃翻身下馬,看到渾身是血的兩人,臉色瞬間煞白:怎麼回事?!
有妖族刺客...小白受傷了...寧宴說完這句話,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寧宴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肩膀的傷口已經包紮妥當。蘇臨霜坐在床邊,正用濕毛巾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蘇姑娘...寧宴虛弱地喚道。
蘇臨霜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醒了?
小白呢?她怎麼樣?
性命無憂,但損耗過度,還在昏迷。蘇臨霜放下毛巾,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
寧宴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隱去了去狐族聖地的真實目的,隻說白璃想帶他去看一樣東西。
蘇臨霜聽完,眉頭緊鎖:金狼衛是妖族精銳,竟然被赤焰宗收買...事情比想象的更嚴重。
烈姑娘呢?
去審問烈風了。蘇臨霜冷笑,那家夥果然有問題,你們剛走他就鬼鬼祟祟地跟了出去。
正說著,房門被猛地推開,烈紅綃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寧宴!你...看到蘇臨霜,她的話戛然而止,表情變得微妙,蘇姐姐也在啊。
蘇臨霜起身讓開位置:他剛醒,別太激動。
烈紅綃坐到床邊,難得地放輕了聲音: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寧宴勉強笑笑,烈風招了嗎?
烈紅綃臉色一沉:那混蛋嘴硬得很,不過從他房裡搜出了與赤焰宗往來的密信。她握緊拳頭,他竟然答應幫赤焰宗抓白璃,條件是...取代我成為下一任城主。
蘇臨霜冷哼一聲:愚蠢。與虎謀皮,終將被虎食。
父親已經把他關進水牢。烈紅綃轉向寧宴,現在的問題是,赤焰宗明晚就會攻城,而我們損失了不少戰力。
寧宴掙紮著要起身:我能幫忙...
躺好!兩女異口同聲地按住他。
烈紅綃歎了口氣:你現在這樣,上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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