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要道!
張光身披重甲,如同磐石般矗立在八百死士組成的鋼鐵防線之後。他布滿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廊道儘頭長安方向的地平線。
他奉劉據密令,提前一天在此布防,就是為了堵住任何可能從長安漏向甘泉宮的消息!
“將軍!狼煙!長安方向!三道赤色狼煙!!”了望哨兵嘶聲力竭的吼聲劃破清晨的寂靜!
張光瞳孔驟然收縮!三道赤煙!這是最緊急的敵襲信號!長安……出事了!有漏網之魚正朝甘泉宮狂奔!
“全軍——備戰!!!立刻把分散出去的兄弟們集中到這裡來,敵人數量不明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張光的聲音如同炸雷,瞬間點燃了死寂的廊道!
他非常清楚,能讓太子殿下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用狼煙傳信。那來的就絕對不是一些散兵遊勇,他要以最強戰力應對將要到來的危險。
“嘩啦——!不斷有分散在道路兩側密林裡的探子們返回營地。大約一刻鐘後,八百死士完成了集結。”八百重甲死士齊聲怒吼!長戟頓地!聲震山穀!
“弩手上弦!!”張光厲喝!隱藏在兩側峭壁凹槽、土牆後的數十名蹶張弩手,瞬間拉開沉重的弩弦!淬毒的箭簇在晨光中閃爍著幽冷的寒芒!
“拒馬!鹿砦!封死道路!!”沉重的拒馬槍、纏滿鐵蒺藜的鹿砦被迅速推到陣前!將本就不寬的廊道堵得僅剩一條縫隙!
馬蹄聲!如同悶雷!由遠及近!滾滾而來!煙塵在廊道儘頭騰起!
張悅的副將,一個匈奴降將!一馬當先!隻見他滿臉塵土,眼神瘋狂!身後兩百胡騎,如同決堤的洪流,朝著廊道猛衝而來!
他們看到了前方的拒馬!看到了嚴陣以待的漢軍!但……他們沒有退路!甘泉宮就在前方!衝過去!報信!就是生路!衝不過去……就是死!
“衝過去!為了陛下!!”副將用撇腳的漢語嘶吼著,狠狠一夾馬腹!戰馬吃痛,發瘋般衝向拒馬縫隙!
“放——!!”張光眼中寒光爆射!刀鋒猛地劈下!
嗡——!崩!崩!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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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弦震響!如同死神的歎息!第一波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風暴,瞬間覆蓋了衝鋒的胡騎前鋒!
“噗嗤!噗嗤!啊——!”
人仰馬翻!血花四濺!衝在最前麵的數十騎,連人帶馬被射成了刺蝟!慘叫著翻滾倒地!瞬間堵塞了道路!
“不要停!衝!衝過去!!”胡人指揮官悅目眥欲裂!他揮舞彎刀,撥開幾支流矢,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衝!身後的胡騎也紅了眼,悍不畏死地跟上!
“長戟手!頂住!!”張光怒吼!前排死士將長戟斜指,組成一片死亡的鋼鐵叢林!
“轟——!!”
狂奔的戰馬狠狠撞上長戟林!骨骼碎裂聲、戰馬悲鳴聲、士兵怒吼聲交織在一起!鋒利的戟刃刺穿馬腹,捅穿騎手!但巨大的衝擊力也將前排數名死士撞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防線出現了一絲鬆動!
“補位!!”張光身先士卒!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中環首刀如同閃電般劈出!將一名剛剛撞破防線的胡騎連人帶馬斬翻在地!他魁梧的身軀如同定海神針,死死釘在缺口處!
“殺——!!”死士們被主將的勇猛激勵,爆發出震天的怒吼!長戟瘋狂捅刺!刀盾手從側翼包抄!狹窄的廊道瞬間變成了血肉磨坊!
胡人副將渾身浴血,狀若瘋魔!他看到了張光!知道這是主將!擒賊先擒王!他怒吼著,策馬直撲張光!彎刀帶著淒厲的風聲劈下!
張光眼神冰冷,不退反進!在彎刀臨身的瞬間,一個矮身滑步,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手中環首刀自下而上,一個凶狠的撩斬!
“噗嗤——!”
刀鋒精準地切開了戰馬的脖頸!熱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戰馬轟然倒地!胡人副將猝不及防,被狠狠甩下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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